帝国有两位大佬,分别掌管帝国的两大黑势力。
贺淮之一觉起来,却发现自己失去了全部记忆,慕祈安却趁虚而入自称自己是他的亲亲老公。可受伤的贺淮之,非但没有怀疑,反而一把扑进了慕祈安的怀里,在玉米粒成精的腹肌上狂蹭。睡了个觉就白捡了这么个大帅哥当老公,当然要先好好享受一番了…
就在刚刚,从病房醒来的贺淮之就发现自己失去了全部记忆。还没缓过神就遭到了神秘的突然袭击。他凭借身体保留的肌肉记忆轻松躲开了第一波攻击,正准备反击时,却没想到偷袭他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不仅完美躲过还玩赖掏出手枪抵住了他的后脑。就在他以为自己无力反抗的时候“砰”的一声,枪声响起,突然出现了男人将偷袭他的人一击毙命。
贺淮之惊魂未定,大声质问男人是谁。直接男人轻蔑一笑,把我都给忘了,我是你的亲亲老公润。贺淮之看着从天而降的帅哥,竟然直接羞得小脸通红,一把扑进了男人怀里,在男人的腹肌上反复摩擦。
我竟然有这么帅的老公:
【老公,你怎么才来救人家呀?】
男人直接花容失色:
【这这这这这…我说了你就相信吗?!你都不会质疑一下的吗!】
贺淮之双眼冒星星的盯着男人:
【当然相信啦!你这么帅,怎么会骗我呢?】
可是画风一转,贺淮之内心直冒冷汗:
[我也想质疑你,可是你手里有枪啊!!!]
下一秒,贺淮之因为伤口撕裂的疼痛倒在了男人怀里,晕倒前还不上忘表演到底:
【帮帮人家吧老公,我会乖乖听话的】
毕竟现在自己孤立无援,这个男人看起来也没有恶意,暂且相信他,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真的会乖乖听话吗?”贺淮之的示弱却让慕祈安陷入了回忆:
回忆中,贺淮之说:
【你算我什么人?我凭什么听你的话?别挡住我的路,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从此两不相欠!】
从回忆中拔出的慕祈安失神地望着怀里不堪一击的贺淮之,下一秒,他举起枪对准了贺淮之的脑袋,:
【我不会再相信你第二次,毕竟只有死人才会乖乖,听话!】
可是子弹竟然没有击中贺淮之,反而落在了想要偷袭的小黑人身上:
【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还想偷袭。】
解决完小黑人后,慕祈安的小弟也赶到了,慕祈安随即命令他们清理现场将小黑人带回去审问。
这是小弟发现了晕倒在地的贺淮之,并且主动请缨解决掉贺淮之,但慕祈安第一时间制止了他的动作:
【不许动他,他我还有用。】
小弟不可思议的看向老大:
【他可是打伤了我们大部分兄弟啊!】
慕祈安薄唇微企:
【我说了不要动他,不要再让我重复第二遍!】
第二天,贺淮之从噩梦里惊醒过来,看到自己完好无损庆幸自己赌对了,那个男人果然没有恶意。
【早安,老婆”】
循着声音回头望去,眼前的春色让贺淮之血脉喷张。
这这这,我真的有这么帅的老公吗?于是马上切换到了花痴状态:
【早安呐,老公!穿的这么少,冷不冷啊?】
下一秒慕祈安突然靠近,冷冽的气息,逐渐四散开来:
【老婆,今天有没有想起什么?】
贺淮之不好意思的低头:
【 没有,不仅是你,我连我的名字都没有想起来,抱歉。】
下一秒,慕祈安的手轻柔的抚上了贺淮之的脸庞:【你叫贺淮之,是我的老婆,我是你的老公,我们是同性恋,你是零,我是一。老婆,你应该不会嫌弃我这个便宜老公的吧?】
贺淮之害羞的抬不起头,可撕裂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慕祈安温柔询问,并提出在医生赶来之前自己可以帮他处理伤口。双手就攀上了贺淮之的肩膀,将他的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还拉开了他的拉链(裤子)
【真的不用等医生来了再看吗?】
【别紧张,我们都已经见过家长了。你背上的纹身,是我亲自纹的。你身体的每一处都了如指掌,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不会痛的。】
慕祈安轻解贺淮之的衣服,双手不断触碰到更多的肌肤,虽说不是第一次了,但贺淮之还是羞得说不出话来,难道是因为失忆的原因吗?不自觉的喃喃出声:
【你这个骗子!】
男人听闻咬住了贺淮之的耳垂轻轻摩挲:
【怎么啦?为什么说我是骗子?难不成你想起了什么?】
看来说是上药,不过是借此试探他的虚实。
贺淮之在沉沦之中不免生起清醒之意,于是飞快的调整状态:
【什么都没想起来呢,但是不影响八块的腹肌给我上药,好了没呀,说好给伤口上药,你还要磨磨蹭蹭多久?】
贺淮之敏锐的感觉到上药假,探他虚实是真,自己还是好好配合他把戏演下去好了。
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但是自己的肌肉记忆告诉自己,对待眼前毫无恶意的男人,并不能完全的放松警惕。
上完药后,两人一起坐在饭桌前吃早餐,慕祈安继续维持着宠妻人设,亲手喂贺淮之吃早餐。
贺淮之一边不经意的沉沦在他的温柔攻势,下一边又觉得处处透着怪异,不仅自己的刀叉是塑料的,就连慕祈安的小弟都对自己充满了敌意。
于是他假意起身,伸手去拿慕祈安硬质刀叉,这不经意间的动作,果然让男人神色紧张。两位小弟也是瞬间警觉起来,做出了防卫的姿态 ,拿枪对准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