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向楚宁询问:
“请问你们家里真的有家暴的行为吗?”
楚宁像是在回想,也像是在犹豫。
“小兔崽子,你敢说!”
一个粗鲁的男声响起,楚您听见这个声音后便颤抖了起来。警察见他不对劲,便安他们慰道:
“没关系,同学。你放心说吧。”
楚宁小心翼翼的说了起来:
“有……”
这是那个男人打断了他,大吼起来:
“你这个歪种你敢说!你敢说我就打断你的腿!”
随后他就想冲上去把楚宁拽走。两个警察出手制止他。此时,一位警察走了过来
“同学,我们去公安局做笔录。”
季现凛这时开口:
“我跟他一起去。”
季现凛和楚宁一起上了警车去往了公安局。到了公安局,季现凛想要跟楚宁一起去笔录室,但警察把他拦在了门口:
“抱歉同学,做笔录是一个人做。”
季现凛以一种带一丝丝得意的神态望向笔录室。此时,在笔录室里的楚宁已经坐了下来。警察开始提问:
“是什么时候开始家暴的?”
楚宁微微的低下头,并没有说话,好像是在回想。过了一会儿他小声的开口:
“两个月前。”
警察继续追问:
“次数频不频繁?”
楚宁微微地回答:
“不是很频繁,两个月中有三次。”
“那之前你为什么没报警?”
“怕……,爸说他……他会打断我的腿。”
“那每次情况严不严重?”
“前两次不是很严重,但……但这一次挺严重的。”
“他每次只是打母亲吗?”
“不……不是的”
楚宁开始抽泣起来。
“每……每次……都会带着我……一起……”
他的声音渐渐变小。警察起身,走到了楚宁旁边安慰
“没事的同学,我们会惩罚他。哦,对了。你有没有其他证据?”
楚宁突然抬起头来,回答:
“有的!我之前就是为了报警,在家里一个十分隐秘的地方装了一个小型监控。还没有被我爸发现过。”
那个警察笑着点了点头:
“这下证据确凿,把监控调出来,看了之后呢就可以把它抓捕了。好了,你的笔录做完了,你可以先出去,把你的朋友喊进来啊。”
楚宁走了出去。他走到季羡林旁边说:
“现在到你去做笔录了。”
季羡林笑了笑:
“好的。”
过了一会儿,季羡林做完笔录出来了。他刚走到楚宁旁边,楚宁的电话就响了。楚宁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传出一阵沉重的嗓音:
“您好,请问你是楚宁吗?”
楚宁回答:
“我是。”
电话那头听到回答后继续道
“请您节哀,您的母亲抢救失败,去世了。”
楚宁挂断了电话,跌坐在地上,他流下泪水
“妈没了,妈没了。”
两位警察急忙走上前去,将楚宁扶到椅子上坐下:
“没事了同学,我们这就将犯人抓住!你们去调监控!”
随后警察便出发了。季现凛安慰道:
“没事的楚宁,我们家可以领养你。”
之后,他露出不让人察觉的笑。
楚宁叹了口气:
“唉–不用这么麻烦。”
楚宁拿出手机,调出手机里面的监控录像。他平复心情起身,将这段录像交给了警察。过了一会儿,警察带着男人回来了。那个男人凶恶的盯着他,楚宁只感觉背后发毛。
后来在案子还没判下来前,那个男人自杀。楚宁真的,再也没有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