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方末偏过头,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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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洛小熠与韩净余约战的那天,韩净余约在了一个山区里,东方末带着他们前往,狄古就不来了,他是公关人员,这种民间阴人双方的斗争,他来了洛小熠会受到非议
这里很空旷,但依旧被人占满了
“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东方末解释:“纸扎是一个古老且难学的阴术,有些成就的纸扎没几个,韩净余在这一带也算出了名的”,东方末突然哂笑一声:“现在突然冒出一个无名小子与他单挑,大家感兴趣也说得过去”
“那些人好无聊”,洛小熠忍不住吐槽,要是他输了,那可丢脸丢到家了
“这对你来说是一个机会”百诺冷淡出声
“不错,来的人越多,你出名的概率也就越大”东方末同意百诺的话
……
东方末的车直使人群,那些人不得不让路,对东方末是千万个不满
车停下后,洛小熠和百诺先下了车
“就是他啊?”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单挑,真不要命”
“他输定了”
洛小熠听的不是滋味,但还是忍住了,他们走到人群中心,韩净余早早就等在这了
“你可让我好等”
韩净余露出一副贪婪的笑容,洛小熠感到恶心:
“你好猥琐……”
韩净余一阵冷笑:
“哼,你找的见证人呢?不会找了一个不三不四的江湖骗子吧?”
“那也没事啊,我认识很多骗子,可能你找的这个我也认识呢?哈哈哈!”
“哈哈哈哈!”
韩净余无情的嘲笑洛小熠,身后的人也跟着嘲笑,洛小熠白他一眼:
“笑的比狗屎还难看”
他不再理会韩净余,自顾走过他,韩净余见自己被忽视,怒气一下就上来了:
“我跟你说话你聋了吗?”
“对,我聋了”
“……”
“是东方末!”
“他怎么来了?”
人群嘈杂不堪,洛小熠转头,是东方末
他的头发很长,前端黑,之后是金黄色,全部梳在后面,前额留有几撮黑发,今日他穿着一件宽皮衣,一条阔腿裤,双手插兜,走的漫不经心,目中无人
“你不是找见证人吗?”
“我就是”
东方末站在韩净余面前,低头盯着他,眼中充满了不屑
韩净余难以置信的看向洛小熠:
“你竟然能让东方末来当见证人!”
洛小熠耸耸肩:“怎么?不服?”
“别得意!”
撂下这三个字,韩净余转身就离开,洛小熠跟上
……
很快,东方末宣告好了规则,只一条:
“不择手段让对方认输”
战斗开始,洛小熠握着龙吟剑,要想赢,他得把看家本领拿出来,而他最得意的,就是他的剑术
韩净余召唤出五个纸扎,他们面部扭曲,十分惊悚,韩净余一声令下,那些丑陋的纸扎纷纷扑向洛小熠
洛小熠狠狠挥出一剑,打在了那些纸扎身上,奇怪的事发生了
只见那些纸扎只是往后倒了一下,随后又立刻站了起来,身上的剑痕都不见了
“!”
洛小熠感到奇怪,不信邪的又打出几剑,结果还是一样
“哈哈哈哈,洛小熠,这就打不过了?”
韩净余不停的嘲笑他,但他没有自乱阵脚,仔细反思了一下
可韩净余怎么会给他思考的时间?
他再次命令纸扎攻击,那些纸扎围住了他,洛小熠只能往上跳,他没着急落地,在半空劈下一剑,这次他看清了
这些纸扎里面有阴魂,在他挥出一剑时,纸扎里的阴魂会短暂的分离出纸扎,随后又快速回到纸扎
“好狠毒的阴术!”
“你竟然敢残害这些无辜的阴魂!”
韩净余无所谓:“那又如何?只要能练成最厉害的纸扎,牺牲一些阴魂又有何不可?”
人死后灵魂出窍,变成阴魂,如果阴魂没了,那就等于灰飞烟灭,再无转世的可能,韩净余囚禁了这些阴魂,让他们不能去地府报道
身为道家传人,洛小熠最见不得这种残害生灵的人
“今日我就收了你!”
洛小熠怒了,他将自己的纯阳之血涂抹在剑上,龙吟剑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他冲进纸扎中,剑身的阳火把纸扎烧的干干净净,阴魂出来了
洛小熠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一处很烫,他低头一看,是他的鸣山令在发热,鸣山令是鹤鸣山弟子的身份牌,有很多用处,至于有哪些,之后再慢慢说
此刻鸣山令突然躁动,洛小熠也不知为何 在他疑惑之际,那些阴魂似乎是被吸引,齐齐走向洛小熠
他们没有攻击洛小熠,而是化作一缕烟进入了鸣山令
洛小熠想起来了,鸣山令可超度阴魂恶鬼,想到这,洛小熠便忍不住欣喜
“这就好办了”
可对面的韩净余就不好了,此刻他脸上的表情似乎能吃人:
“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