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弯弯绕绕,终于停在一栋大楼前
“这楼好壮观啊!”趁着狄古打电话的空隙,洛小熠观赏了一下这栋楼,忍不住发出感叹:“看这楼就知道主人不平凡”
狄古走到洛小熠身旁:
“走吧,他已经在等我们了”
……
走进去,一个高大的人上前,洛小熠觉得他身上的气息很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
“我叫金阎,主人让我前来迎接各位”
主人?这是什么鬼?
或许是看出了他的疑问,路上,狄古悄悄给他解释道:
“它是一只妖,被那人收服,拜了主仆关系”
“还能让妖为他服务?那可太帅了!”
在金阎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一间巨大的办公室门前,金阎说他先进去通报一声,几秒后它又出来,把门打开:
“请”
这个办公室建在顶楼,又是落地窗,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阳光下站着一个人,他背对着,看着窗外的景色
洛小熠等人走了进去,那人说了一句令人匪夷所思的话:
“洛小熠,久违了”
这句话把洛小熠整糊涂了,他很想问问这人是谁,但话到了嘴边又问不出,只是觉得,这背影很熟悉
那人缓缓转身,等走近了,洛小熠才看清了他的模样
确实……
“久违了”
“东方末”
东方末笑笑,他也变了很多,给人一种“锋利”的感觉
之后,狄古给他讲了一下韩净余的事,东方末没有推辞,答应了
几人闲来无事,便聊了一会,东方末和狄古把当年的事大概讲了一下
“我把他们都送走之后,跟那些恶鬼大战一场,力竭后,被师父带走”
洛小熠只能感叹,幸好他们都遇到了对的人
“那只妖是怎么回事?”
被百诺一提醒,洛小熠也想起了带他们进来的那只妖
“它叫金阎,是一只雕妖,自我有意识起,它就认我为主,一直存活在我的魂海……”
听东方末说,这只雕妖只有妖魂,他的身体却是被封印在了某个凶险的地方,东方末的能力还不足以去解开封印,只能想办法为他塑造身体
曾经出现了一个轰动川蜀阴人的事件,当年东方末提着一柄戟,独往当时风靡一方的陈家,本来双方是谈好了的,但陈家突然反悔,东方末不得已灭了陈家一门,带走了他们的两件宝物
而这两件宝物,就是塑造金阎身体的材料
说到这,狄古无奈的笑了笑:
“当时师父为了让我磨练,让我去查这个案件,我找到他后,他竟然没认出我,我们差点就打起来了”
东方末也笑了,语气中带着不服气:
“你当时戴着口罩,把大衣大帽的穿在身上,只露一双眼睛,这谁认得出啊?”
洛小熠哈哈大笑起来,狄古和东方末瞪了他一眼,狄古问他:
“你呢?当年你们发生了什么?”
洛小熠神情凝重起来,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狄古:“当年隐世的鹤鸣山突然宴请四方的阴行扛把子,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我师父代表阴司,也去了,回来后我问过他,他说是鹤鸣山把小师祖昭告天下”
“没想到是你”
洛小熠害羞的笑了笑:
“鹤鸣山面子这么大啊?”
狄古一阵惊叹:
“那可不!要论当今正统道家,能与龙虎山并列的,只有鹤鸣山”
“可能是你长住鹤鸣山,少经世事,不了解鹤鸣山的威望”
洛小熠无言以对,他确实不知道
“哦对了,东方末,当年阴阳山的事,你有什么线索吗?”
话一出,他们三人都安静了,东方末抿了抿唇:
“小熠啊,有些事……我得跟你说清楚”
说的怎么严肃,洛小熠也紧张起来
“当初被师父带走后,他说……阴阳山的事,是一个巨大的棋盘,我们只是棋子,想要查清当年的事,只能先跳出棋盘做执棋者,才有资本面对真相”
“一开始我和你一样,一股脑的去查,后来我再次去到了阴阳山……”
之后的话他没能说下去,狄古替他说了出来:
“根本没有什么阴阳山,更没有阴阳所,我四处去问,当地的人都不知道这座山,就连曾经住在山脚下的那些人,他们都说没听说过,这一切就像是我们的一场梦”
“我不信邪,就想着在阴司查资料,可关于阴阳山的资料是高层机密,我师父说,只有我爬上高层职位,才有资格查”
一直沉默的百诺也开了口:
“我师父带着袁家隐匿后,他告诉我,我们身上的秘密太多,想要参透天斗玄机,还需我不断修行”
他们说了这么多,洛小熠总结出一点:他们的实力还不够与当年灭山的人较量,必须变强,才能与他们抗衡
狄古拍拍他的肩:
“我们没有忘记当年的仇,所以这么多年,我们都在各自努力着,盼望揭开真相的那一天”
洛小熠点点头:
“你们说的没错,真相的大门不是打不开,只是没找到钥匙而已”
狄古:“所以接下来,你要好好准备之后的一战,把你的名号打出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