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骆闻舟侧身躲避着子弹,趁着毒贩换弹夹的瞬间,一个箭步冲了上去,飞起一脚踢掉了对方手中的枪。另一名毒贩见状,挥舞着棍棒朝骆闻舟袭来,骆闻舟敏捷地弯腰躲过,顺势一个擒拿,将其制服在地。
骆闻舟与一名身材魁梧的毒贩头目正面交锋。头目狰狞着脸,挥动着手中的砍刀,骆闻舟沉着应对,目光紧紧盯着对方的动作。当砍刀砍来的瞬间,他侧身一闪,紧接着一拳打在头目腹部。头目吃痛,却仍不罢休,再次举刀砍来。骆闻舟一个翻滚,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与头目展开激烈的搏斗。
在激烈的混战中,警察们逐渐占据了上风。一个个毒贩被制服,戴上了手铐。
然而,仍有几个顽固的毒贩在负隅顽抗。一名毒贩企图逃跑,被马翔和韩小梅发现,马翔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飞身将其扑倒。
建宁市局的人将毒贩拷上手铐押上车,骆闻舟则带着马翔一行人深入化工厂寻找严峫等人。
费劲千辛万苦,终于在化工厂最底部发现严峫等人。
实验室里已经白茫茫一片了。
只见严峫和步重华双手血淋淋的,江停负伤,吴雩昏迷不醒,季兆奄奄一息的说:“快走,乙醚挥发度高,刚刚被子弹气流划过造成空气中的乙醚分子快速运动,膨胀(好的,又是我编的),这里快爆炸了,”
骆闻舟和马翔一惊,又是化学气体造成的爆炸。
骆闻舟带上季兆,几人疯狂奔跑,马翔在步话机里大声喊,“快速离开,快速离开,化工厂即将发生爆炸。我们正在往外撤。”
化工厂外的刑从连听着步话机里的呐喊,冲出指挥车,“吕局,魏局,刚刚得到线报,化工厂即将发生爆炸,请迅速联系消防和医院,做好准备,报告完毕。”
刑从连慌的一批,急的不行。对着步话机一顿输出,“骆闻舟,你们怎么样了,快出来了吗?快回话。”
然而,无论刑从连如何撕心裂肺的呼喊,始终无人应答。
就在此时,化工厂发生连环爆炸,刑从连想要冲进去,被康树强等人拉住了,“刑队,不能进去啊!太危险了!”
“你让我怎么冷静,严峫和骆闻舟他们还没出来呢!他们如果出事了,我怎么交代?”
高盼青红着眼劝导,“刑队,你现在进去也无济于事,只会造成不必要的伤害,我相信严队他们一定可以逢凶化吉的。”
消防车和救护车来得很及时,就在这时,步话机有了反应,“报告,刑队,我们在化工厂南门200米处外的一个垃圾房这。请求支援,这里有伤员。重复一次,这里有伤员。”
刑从连抓住步话机就朝救护车上的医生护士喊,“医生,这有伤员,快来啊!”
紧接着撒腿就跑向马翔说的地方,高盼青带着医护人员赶来。
救护车疾驰而过。
医院里,骆闻舟带着严峫和步重华去包扎伤口,刑从连和林辰则在抢救室门口等。
严峫和步重华包扎好后立刻飞奔到手术室。
“人怎么样了?”
刑从连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林辰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情况不知道,医生正抢救呢!”
话音刚落,一名护士出来问,“谁是季兆的家属?”
严峫急不可耐的问:“医生,江停怎么样了?”
步重华紧随其后,“吴雩怎么样了?”
“那两位没什么大碍,现在有问题的是那个叫季兆的病人,请问家属呢,需要了解一些情况。”
护士经验十足,但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走廊里的几人面面相觑屁,还是林辰开口问:“我们暂时无法联系到他的家属,请问是有什么问题吗?”
在护士再三纠结下,她还是说了出来。
“这位病人长期有未知药品的注射,而这种药品并不符合市场上任何一种药品,但我们目前找不到他在任何一家医院的就诊记录,现在病人已经昏迷,心率和血压过低,血氧饱和度一直在降,呼吸微弱,我们无从得知病人的既往病史和既往用药,无法准确用药来抢救病人。如果再这样下去,病人可能会休克乃至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