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三人都愣在原地。
江停很快调整过来,接着问:“你怎么认识这个人的?”虽然江停表现的很冷静,但严峫知道江停内心动荡不安。
严峫走过去握住江停的手,似在无声的说我是你坚强的后盾。
江停回握住严峫的手,那个人看了看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直白的问:“哥哥,你们两个是在一起了吗?”
江停闻言,耳朵爬上了一丝绯红,严峫见状,很开心他能看出两人的关系,“小弟弟,你可真聪明,这都能看出来,我告诉你啊,江停可爱我了呢,你都不知道,当初……”
江停连忙打断了严峫即将展开的长篇大论,关于他们的恋爱史。
“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
“季兆”
“你家在哪?”
“哥哥,我没有家了。”语气越来越弱,最后哭了起来。
江停无奈只能将他揽在怀里安慰。严峫见状红了眼,“江教授,你还记得你是有夫之夫吗,你怎么可以抱别人!!!”
江停安慰着那个小的,还要安慰这个大的,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严峫对着吕局发疯,“吕局,这就是你说的失忆?他就是想占我媳妇儿的便宜,我媳妇儿身高腿长皮肤白,他就是故意的。你怎么回事啊,就这么放任不管,谁懂我的痛啊。”
吕局打断了严峫,“那我们刚刚问他他又不说,我能怎么办!”
那边江停轻轻叫严峫的名字,“他睡着了!怎么办?”
最终决定江停把人带回家去,人家家属联系不到,只愿意和江停交流,又是来找江停的,即使严峫百般不愿,也无可奈何,毕竟人家江停也同意。
为这,严峫特意从吕局那争取到了一天的假期。
回家的路上,“媳妇儿,你怎么同意他来我们家,你就这么相信他?”
“他没有撒谎,也没必要撒谎,可能他真的记忆出了点问题,但他是怎么知道红心Q的,这点还有待商酌。不过放眼皮子底下不是更好观察吗?”
“媳妇儿,刚刚吕局说已经派人去查季兆的档案信息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你说他突然出现会不会是……”话没说完就被严峫打断“不会,你放心,黑桃K死的透透的,不会是他。”
江停自嘲一笑,严峫说的对,只要遇到黑桃K他就不太冷静,有害怕和紧张,怕来之不易的和平被打断。
回到家,安置好季兆后,紧接着吕局的消息就来了。
季兆,21岁,海巷市人,父亲季怀毅,海巷市局缉毒警察,死于季兆四岁,母亲阮星津,海巷市百勒制药有限公司的高级药剂师,季兆九岁死于一场大火。14岁上大学,18岁毕业于一流名校坦斯汀医学院(学校名字我随便编的,不要在意),成绩优异,是坦斯汀医学博士,主攻制药工程和生物制药等专业,毕业后入职于百勒制药有限公司。
两个人看到这都沉默了,特别是严峫,“14岁上大学?四年就博士生毕业了?我去,这小伙子不简单啊!”
江停瞥了一眼严峫,“怎么,羡慕了?”
严峫赶忙否认,“哪里哪里,媳妇儿,你别多想,你在我这是最聪明的,没人比你更聪明了!”江停这才收回略微考究的目光。
“母子俩都入职这家公司,感觉不太对劲啊!还有,他母亲死于火灾,那起因呢?为什么没有。还有他父亲,是一个缉毒警,因公牺牲后为什么没申请烈士?”
“确实,我也怀疑不是简单的火灾。档案上信息不全面,有很多疑点。那他既然父母双亡,怎么上的学,为什么没有记录。看来得进一步调查了。”严峫肯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