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倾盆大雨

夜幕降临，舒妤又叫季澜过去，跟他说了一件事情，九点钟季澜才回到家。

“最近你怎么老去舒妤那里啊？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这么久了还没解决好？”

“我有点累了，”实际是季澜在逃避这个问题，“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吗？”

“不太行。”

“那好吧。”

拒绝后没有死缠烂打，有点不对劲。

次日，天空阴沉沉的，雷声从远处传来，惊醒了二人，不约而同地出现在客厅。吃完早餐，季澜站在门口，“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又是舒妤？”

“嗯对。”

“……”沈锦离来到门口，递给他一把伞，“外面要下雨了，路上小心。”

“谢谢。”他接过雨伞。

“要亲亲吗？”沈锦离还想挽留几秒钟。

“不了。”季澜没有回头，冷冷地拒绝，拿着伞走出家门，只留下震惊的沈锦离站在原地发愣。

这是他第一次拒绝。

最近季澜就很不对劲，加上这一次的反常，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哗哗哗——外面开始下雨。

「他出门拿伞了，不会被淋湿的。」

过了几小时，门铃被敲响，沈锦离去开门，发现时白瑾榆来找他。“前辈你好呀，我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哦。”

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什么事？”

“SY特工会中心那边说每组选一个最厉害的特工进行特殊训练，与其他特工不一样。舒妤选的是你，所以从明天开始，你要进行特殊训练，期间由我照顾你，早上七点到晚上七点，一日三餐我来为你提供，想吃什么可以提前跟我说哦。”

“嗯……照顾我的不可以是季澜么？”

“因为路上司那边不知道有季澜，舒妤她没有上报，所以那里没有他的名单，自然就不会选到他。如果你想他来照顾你的话，我和他可以交换一下哦。”

白瑾榆打开手机详细地说特训的内容。忽然，沈锦离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季澜打来的电话。

“喂？”他拨通电话。

“阿离……”

“你哪根筋抽了？叫这么肉麻？”

“……”对方没有说话，反倒是有稀稀疏疏的声音，有人在季澜身边碎碎念。

“喂？人呢？”

“……”稀稀疏疏的声音没了，但对方还是没有说话。

“哎呀我不骂你了，你喜欢叫就叫吧，找我有什么事啊？我现在好饿白瑾榆有事情要做。”

“我们分手吧。”

声音是季澜的没错，语气冰冷，和早上出门时的一样。沈锦离不敢相信这是季澜说的话，还没反应过来，顿顿地说：“你……说什么……？”

“……”对方又没有动静了。

“你……你骗我能不能装的像一点啊？”

“我没骗你。我说分手，没听懂吗？我们就到此为止吧，沈锦离。”

他几乎不可置信，甚至还在以为是在开玩笑。等他真正缓过神来时，电话早已被挂断。手机从手中滑落，被白瑾榆接住。

「打完了？该我上场了？」

“那个……前辈呀……”

“他现在在哪里？”他的声音低沉，脸色阴沉，先前的活力顿时在这一刻消失。

“啊……我不知道。”

他转身冲出家门，电话里头碎碎念的人是舒妤，他听出来了，往F组基地的方向走。

“哎！外面下雨呢！你别出去啊！”

沈锦离什么也听不进去，伞也没有拿，直接在暴雨中奔跑。

雨，无情地倾泻着，仿佛要把整个世界淹没。雨水冰冷的打在沈锦离的脸上，此刻已经分不清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

心，如同着雨水一样冰冷，分手的那一刻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往前跑，能否追上他，去质问他。

曾经是誓言，如今已经化成无法触及的幻影。

……

“我不会离开，一直在你身边。”

……

「他就是个骗子，梦里说的是真的。」

跑到F组基地，他推开门口，扶着门大口大口地喘气，里面却只瞧见舒妤一个人。身上的雨水顺流而下，浸湿地板。来不及管自己会不会感冒发烧，他一步一步走向舒妤大声质问：“他、人、呢？”

“他出去了，不在这里，不信你自己查。”

刚刚打完电话就出去不太可能，肯定是躲在某一处角落。沈锦离用纸巾简单擦拭身上的雨水，开始在基地内搜寻。

此时的季澜在基地后面躲着，他陪同云朵一起落泪，低着头，不敢出去面对他。

找完整间基地，果然找不到。他要疯了，冲到舒妤面前问：“你为什么要他和我分手？我还没同呢！快告诉我他在哪里！”

舒妤还是第一次见到沈锦离如此疯狂，为了一个人泄漏另一副面孔，与之前的沉着冷静形成鲜明对比。

“他从一开始就只是玩玩你而已，事实就是如此，今天早上他不是还拒绝你了嘛？”

他无法接受，舒妤还在尽快赶他走：“你先回去洗个澡，别生病了，明天就不能去特训了。”

沈锦离没有再讲话，没有再发疯，他踏出的每一步都无比沉，白瑾榆只敢在旁边为他撑伞送他回家，一句话都不敢安慰。

到家以后，他把白瑾榆拒之门外，白瑾榆疯狂敲门：“前辈！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

里面没有动静，还是让他一个人静静吧。

季澜走进来，刚才的对话他都听见了，舒妤的每一句话都狠狠地刺在他的心口，他找她对峙：“你是不是说的有点过分？”

“不下点狠心他能放下你吗？我这么做为你为他都好，不能影响后期。”

“你难道就不担心效果恰恰相反吗！”

争论许久，舒妤觉得自己没错，是另一种粗暴简单的方式在保护二人。

“算了不和你说了，我要去录音，等我真到那个时候你就给他，这个没问题吧？”

“这个没问题，你去吧。”

季澜走进录音室开始录音。耗时两小时，他念了有删，删了又念，有太多话没办法一一向沈锦离说出。挑了几句重要的，最终录音才52.0秒。

白瑾榆回到F组基地，“前辈他把我拒之门外，我也进不去，担心他做什么傻事。”

“没关系，我有钥匙。”季澜把口袋的钥匙递给他。”那么，他就拜托你了，瑾榆。”

“啊好的好的，你放心吧。”

这场雨还没有停，他们的故事也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