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腰间长剑瞬间出鞘,燕飞飞感觉脖子上微微一凉。
两人错身而过。
长剑回鞘,百里东君转身,傲然道:“的确比想象中结束的要快。”
燕飞飞摸了摸脖子上那道淡淡的血痕,心中不禁一阵恐惧,她重重地喘了几口粗气后转身:“多谢手下留情。”
“这是他父亲百里成风的剑法,瞬杀。”萧初霁望着走下台的百里东君。
“看来他还真是变聪明了,我还以为他会直接用西楚剑歌呢。”柳月公子说道。
“好剑法。”叶鼎之一边拍掌一边望着走下台的百里东君。
“还有更好的没用呢。”百里东君拿出腰间的酒囊,仰头喝了一口,“下次让你看看。”
“很是期待。”叶鼎之看着百里东君腰间的酒囊,“你今日喝的是什么酒?”
“灌的状元红,讨一个好彩头。”百里东君擦了擦嘴角,望着远方,长舒了一口气,“其实这是我第一次和人正儿八经的比武,一直担心会输呢。”
“哦?我一直以为东君你信心很足。”叶鼎之笑道。
“毕竟从这么远的地方过来,走的时候还是一副长别的样子,回头没几个月就回家了,丢人啊。”百里东君笑了笑。
千里之外的镇西侯府,在院中午睡的世子爷忽然惊醒了过来,坐在一旁绣着花的世子妃皱了皱眉头:“做梦了?”
世子爷点了点头:“嗯,梦到东君了。”
“梦到他什么了?”
“梦到他学会了我的瞬杀剑法,还把我交给他的三飞燕给提升了,创了一门新的轻功。”世子爷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世子妃莞尔一笑:“那还真像白日里会做的梦。”
经历了两个时辰的对决,金武场的武试已经过去了一大半,但是叶鼎之和百里东君都还没有等到他们想要等的那个人,他甚至都没有出现在场上。
诸葛家,诸葛云。
“我想看完他就去喝酒的,怎么还没有轮到。”百里东君四处张望着。
“放心吧,就算他出现在了这里,你也找不到他的人。奇门遁甲之术,神鬼莫测,更何况是诸葛家的奇门遁甲术。”叶鼎之笑道,“不妨仔细看看台上,是不是另有值得注意的人。”
“在下洛阳秦路,多多指教。”秦路穿着一身黑衣,微微垂首,神色谦恭。
对面那人点了点头:“吴军侯世子吴世勋”
“是那个和萧若风平手的世子。”叶鼎之看了一眼百里东君,“是,他的内力深厚而且射术一绝如果身上有暗器和毒之类的都是最难防的,所以这个世子你也需要注意”
“我可不怕毒。”百里东君耸了耸肩。
“你是罗汉金身不成?”叶鼎之撇了撇嘴。
“也差不离了。”百里东君得意的一笑,心中暗道,我可是温家家主的外孙,天下毒术,温家称第一,连唐门都只能称第二,这个什么劳什子世子用箭可能还行,可是在用毒上哪里排的上位。
随着一声清脆的鸣响,两人同时出剑,剑尖在空中相交,激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吴世勋剑法凌厉,每一招每一式都如同行云流水,美得令人窒息。他身形轻盈,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在剑光的映衬下更显俊美非凡而秦公子则显得更加务实,他以守为攻,每一剑都力求稳健,不给对方留下任何破绽。他的剑法虽不华丽,但却实用至极,每一次挥剑都似乎蕴含着千钧之力。
两人剑光闪烁,身形交错,时而贴近,时而远离,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舞蹈。吴世勋的剑法越来越凌厉,而秦公子也丝毫不落下风,他凭借着坚韧不拔的意志,与对方斗得难解难分。
最终,在一阵激烈的交锋之后,吴世勋的剑抵在秦阳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