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归酒肆前,两名少年并排坐着,两人一手一把瓜子,四处张望着。
“哥,你不是说带我来名扬天下的吗?”
“这不是来了吗?”
“开酒肆算什么名扬天下?还没客人。”
“这你就不懂了,你哥我酿的酒可不是一般的酒,我听说最近的龙首街有一件大喜事,待我以酿酒师的名号混入其中,到时候就都知道我百里东君酿的酒极好了!”
百里梓谊不屑的切了一声,“早知道不跟你来了,还浪费我习武的时间。”
“整天抱着剑,像你这样连下去是要傻了的。”百里东君一本正经的说教着。
瓜子磕完了,百里梓谊掸了掸手,起身走进酒肆,“我先去休息休息,你自己招客吧。”
百里东君看了一眼走去的百里梓谊,叹气一声,“怎么会这样,不是说柴桑城很繁华的嘛,来了十三天,一个客人都没有。”
百里东君一把撒了手中的瓜子,百里东君有叹气一声,站起身准备主动揽客。
酒肆里,百里梓谊百无聊赖的擦拭着自己的锦谊剑,擦了一遍又一遍,这把剑是自己小时候在天启城打赌赢来的,虽说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
也因为那个人,他格外爱惜这把剑,百里东君想要看看都不行。
抱着这把剑,就像他也在一样,就好像他就在自己的身边。
思索许久,不知何时百里东君抱着一盆肉进来了。
“司空长风!醒醒了!哪有店小二起的比掌柜的还晚的!”百里东君将盆放在桌子上,发出“嘭”的一声,就是这样司空长风有没有醒。
“柴桑城不是西南道第一大城吗?为什么街上一个客人都没有?哥,你不觉得很诡异吗?”百里梓谊将剑收起,一本正经的看着百里东君。
“说来也是,遇到的人也奇奇怪怪。”
东归酒肆外,一辆马车缓缓驶来,马鸣的声音传入百里东君的耳朵,百里东君激动的站起身,出门迎客。
马车在酒肆门口驶停,一个男人从马车上走下来,男人右眼有疤,棕色衣服很是大气,看着就不一般。
“东归?”男人望着酒肆的牌匾,轻声开口。
“没错,东归。”百里东君从酒肆内走出,看了看男人这一行人马,“看你们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过来,东归这名字好啊,很配你们,进来喝一杯?”
男人将百里东君打量了一番,笑道:“小二?”
“什么小二,我是老板!”百里东君反驳道。
“老板?”
“嗯!”
“小老板年纪不大,生意倒是做的挺大呀。”
“生意大不大不重要,重要的是酒好不好。”百里东君自信开口。
“小老板很是自信啊。”
“那是当然,酒好不好一喝便知,不过若是你们觉得不好喝,那就…回家换个舌头吧。”
百里东君嚣张的模样让男人身边的侍从开口训斥,“大胆!”男人却丝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男人依旧淡笑自若,恰巧此时天空传来一道雷声,“看这天似乎又要下雨了既然已经来到了这,不如进去喝一杯歇歇脚。”
男人正欲往里走,却又被百里东君拦住,百里东君皱眉看着男人,“我的酒可不是随便歇歇脚就能喝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