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陈述完，看着俞枫阴沉的面庞，心里也沉重起来。
俞枫本一心扑着线索，但看着面前楚安白皙的脖颈，又无故恍着神。
他烦躁地推开楚安。
“赶紧穿好衣服。”丟下这一句话就慌忙走了。
楚安看着他的背影无端品出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局外，俞枫手夹着烟，东风夹杂着微凉吹散了俞枫的烦闷。
几许微凉沁入他的心里。
楚安踩着月色熟练地找到了他。
“欸！俞局，咱去抓不抓她？”楚安疑惑。
俞枫熄灭了烟，耐心解释：“宋茸虽杀了他们，可这毒药可不是她一个小姑娘就能得到的。”
“这我知道啊……”
俞枫看他一脸茫然的表情心情好多了。
“你把你的想法说出来，我听听。”
“宋茸一个小姑娘当然不可能自己得到毒药，说明他还有同伙，加上我们检查混混身上的内伤，普通人根本做不到，说明她的同伙是个修炼者……其它的我们想不出来了……”
俞枫揉揉他的头，夸赞道：“很厉害。”为了不让他太骄傲，又添了一句，“但还需提升。”
楚安：“……”
俞枫又说：“还记得上一次的密室杀人案吗？”
楚安点头，“杀人凶手的帮凶就是他变成鬼的老婆。”
俞枫点头。
楚安激动道：“所以说她……有两个帮凶，一个是修炼者，帮她打混混，另一个，是个鬼，是个很强大的厉鬼。”
普通鬼连东西都不能碰到。
俞枫欣慰点头。
“而且她身边的修者者，能把这么多混混弄得内伤这么严重，应该是个大佬级别。”
“我们打败他的几率少得可怜……甚至可以说现在整个地球上的修炼者能与他一战的人也就那几个……”俞枫神情有些落寞。
楚安打断他：“我们派几个人监视她吧，以防万一。”
俞枫点头。
*
宋茸双眼无神地坐在床上，抱个枕头，害怕地蜷缩成一团。
“怎么办啊……怎么办……”她对着虚空喃喃道。
一阵阴风扑面而来，宋茸沉沉地睡过去。
滴答……滴答……
宋茸惊恐德睁开眼，看着乌黑的周围，她失控喊道：“完了！一切都完了！我们被警察盯上了！”
尖锐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中传来阵阵回响。
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男孩徐徐飘来，“他们也是罪有应得。”他恶狠狠地说。
宋茸流着泪，无力道：“可是我的一生毁了！！”
男孩心疼又懊恼：“姐姐，对不起。可他们把我撞死，又欺负你，杀了他们难道不值得么？”
宋茸无力地瘫在地上，值得……当然值得……
她想为自己和弟弟报仇，可她赔上了自己的一辈。
她害怕。
她不甘。
她怨恨。
难道不后悔吗？
当然不是。
可她已无路可退……
宋茸绝望地说：“明天……我就去自首。”
宋忆皱着眉，原本被撞得不能看的脸更难看了。
他急喊：“姐！”
宋茸不想再与他纠缠，“以后你不要再进我的梦里，把偷来的灵器还回去吧……”
“姐！”
“……最后替我给那个教训混混的人道声谢。”
叮嘱完，宋茸就睁开了眼，她无声地盯着天花板……
拂晓时分，晨曦初现。
一切都将要在黎明之后破晓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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