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剧情的灵感有些枯槁,更个构思了很久的小番外。
秋日,云深不知处兰室旁的玉兰花树,又一朵枯萎的玉兰花翩翩然飘落,摔在地上。卯时未至,云深不知处内一片安详寂静之气。
自蓝曦臣江澄二人结为道侣已过去多年,两人也一直过着平淡却甜腻的日子。前几日,江澄提前处理好了云梦的宗务,特地前来云深不知处与蓝曦臣多待两日。
寒室内,两人许久未见不免干柴烈火,江澄长发散落在榻上,白皙的皮肤上青紫的痕迹愈加明显,紫色发带早已不知所踪,只是右手小指上被蓝曦臣坏心眼儿地系上了自己的抹额。
他被蓝曦臣温柔地拥在怀中。两人身高明明相差不多,江澄的身体却要比蓝曦臣小整整一圈,整个人都蜷缩在后者的怀中,倒显得更加娇小可爱。
半晌,江澄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坐起身来细细打量了一圈寒室,又看了眼躺在他身旁的人,忽然大哭起来,声音顺着寒室的门缝传出,将还在沉睡的蓝曦臣彻底惊醒了。
蓝曦臣还有些睁不开眼,一听到枕边人的哭声忙坐起身来询问情况。
“晚吟,怎么了?”
他伸手想要将他拥入怀中安慰,双手却感到了根本不寻常的触感。
蓝曦臣瞪大双眼,瞬间清醒。
这哪是昨夜还与他翻云覆雨的江澄,这分明就是一个乳声乳气的孩子!
“晚、晚吟……?”
话说出口后,他才想到这时的江澄似乎还没有字,便有些不确定地道:“阿澄?”
小江澄堪堪止住了哭声,睁着一双大眼睛看向蓝曦臣:“你,你认识我吗?”
他哭得眼睛红红的,双手无措地搅在一起。
“我当然认识你呀,你叫江澄对不对?”蓝曦臣十几年来再未见到这般大小的孩子,更何况还是这个年龄的爱人,不免感到新奇,又担心是否对江澄的身体造成伤害。但他很快沉浸在小江澄的可爱当中,将这些都抛之脑后。
小江澄坚定地答了声对,眼里透露出难掩的激动:“那你知道我爹娘在哪里吗?我找不到家了。”
半晌,他又添上一句:“这是哪里啊,哥哥你是谁啊?”
蓝曦臣扬起笑容,用手轻轻戳了戳小江澄肉乎乎的脸颊,说道:“你阿爹阿娘这几日有事情要忙,你现在我这里玩几日好不好呀?这里是云深不知处,我叫蓝涣,是你爹娘的……朋友。”
他思索半晌,觉得现在告诉这般小的江澄自己是他的道侣有些不益于小孩子的身心发育,便随口编了个身份。
小江澄低下头有些失落,蓝曦臣知道他因何难过也不免敛了敛笑容,但他很快转移了小江澄的注意力,道:“卯时已至,哥哥抱你去穿衣洗漱可好?”
小江澄看向他,想要说可以自己穿衣洗漱,但还未等他说出口,蓝曦臣就将他轻柔地抱了起来。
他先是用自己的外衣将他裹了裹,随后唤了人寻了一身小孩子的衣服,便带他去洗漱了。
小江澄全程都很听话,洗漱完后看着蓝曦臣道出了一句话。
“涣哥哥,你长得真好看。”
蓝曦臣有些惊讶,笑着挑了挑眉,将他的发带系好后回他道:“是吗?阿澄觉得我很好看?”
小江澄点点头道:“涣哥哥跟神仙一样好看!”
蓝曦臣笑意更甚,戳了戳小江澄的脸颊,道:“阿澄也很好看,十分可爱。”
小江澄却有些不满道:“我不要可爱,我是男子汉,要坚强!”
蓝曦臣道:“好,小男子汉,咱们去用早膳好不好?”
小江澄点点头,任由蓝曦臣将他抱去厨房。
蓝家的伙食清汤寡水,小江澄自是会有些不适应,蓝曦臣便亲自下厨给他做了些吃食和一些甜点。过去这么多年,他的做饭的手艺炉火纯青,不再似第一次那般连汤圆都包不好。
小江澄乖乖地坐在厨房外的小凳子上,时不时看眼蓝曦臣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半晌后,蓝曦臣灭了柴火,端着饭菜走了出来。
看到十分丰富可口的菜小江澄眼睛亮了亮,紧接着肚子就咕咕叫了两声。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接着嘴唇上就触到了蓝曦臣递来的勺子。
蓝曦臣剜了一勺鸡蛋羹,递到了江澄唇边。
他笑意盈盈,道:“饿了?快些吃吧。”
小江澄便毫不客气地吃了蓝曦臣喂给他的鸡蛋羹。
接下来,蓝曦臣一勺一勺地喂着他,根本不给他自己下手的机会。一顿饭吃得十分温情。
忽然,一道惊呼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温情。
路过此地的魏无羡脸上满是震惊:“江澄生了??!”
一旁蓝忘机的脸上也满是惊愕。
江澄闻言转过头来看他们俩,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你也认识我吗?你是谁啊?”
魏无羡看清脸后直接愣住了:“江、江澄?”
小江澄嘴里还含着蓝曦臣喂来的鸡蛋羹,口齿不清:“系我呀。”
蓝曦臣“啊”了一声,解释道:“今日一早便见晚吟变成这副模样,我正打算早膳用完后带他去过问一下珩苍长老。”
魏无羡僵硬地点了点头,蓝忘机的神色也正常了些。
魏无羡上前仔细端详了一番小江澄,笑道:“诶,真是稀奇,我都三十多年没再见他小时候的模样了,真是比现在可爱多了。”
小江澄往蓝曦臣怀中躲了躲,道:“涣哥哥,这个人好奇怪。”
蓝曦臣笑了笑,直接把小江澄抱了起来,道:“忘机,无羡,我们先去找珩苍长老了,你们随意。”
蓝忘机点点头,魏无羡则是听到江澄“涣哥哥”这个称呼有些惊讶,随后笑道:“天呐,江澄最好不要留有记忆,他要是知道他变小后竟然唤出了这种称呼,他不知道要怎样恼羞成怒呢哈哈哈哈哈哈——!!”
蓝忘机扶住笑得东倒西歪的魏无羡,轻叹了口气。
寒室。
“江宗主身体并无大碍,怕是前些时日过于劳累才会如此,曦臣不必担忧,过些时日便会恢复原状。”
蓝曦臣道谢后便将珩苍长老送走了。
他约么了下时间,快要到他前往兰室教学的时辰了,便想要将他送去蓝忘机那里暂时照料一下小江澄,但并未找到忘羡二人,这才得知二人已经离开云深不知处了,便将他带到了后山。
蓝曦臣将他放在了后山的一块石头上,道:“涣哥哥要去教书了,你在这里与小兔子们玩一会儿好不好?我两个时辰后就回来找你。”
小江澄不舍地点点头。
蓝曦臣笑着揉了揉他的头,有些不放心地走了。
一个时辰后,小江澄离开后山,找到了兰室里正在讲课的蓝曦臣。
他走进去,拽了拽蓝曦臣的衣角。
“涣哥哥,我困了。”
顿时,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小江澄吸引过去。
蓝曦臣有些意外他竟然找了过来,随后便将他抱了起来,用手轻拍他的后背,哄睡着。
“睡吧,我抱着你。”
所有人不免感到惊讶。
蓝曦臣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了写讲课的声音。小江澄趴在他肩头,听着蓝曦臣低沉的声音,沉沉睡了过去。
这下,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了蓝曦臣讲学时抱着个孩子的事,但都不知那孩子是谁,还有人猜测那是主母与宗主生的,众说纷纭。
第二日一早,江澄就变了回来。
他一醒来,昨日那些不禁让他蒙羞的事便通通涌入他的脑海中,他感到十分丢人,拉了拉被子,不愿出去。
蓝曦臣见他这副模样牵了牵嘴角,道:“昨日……晚吟很可爱,还唤我涣哥哥呢。”
江澄恼羞成怒道:“闭嘴!”
蓝曦臣接住他扔过来的枕头,看着江澄对着他的背影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