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映照在蓝忘机的侧脸上,与另一半脸形成一道鲜明的明暗分界线。
蓝忘机的眼神晦暗不明,粗重的呼吸与紧盯魏无羡的双眼看着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
蓝忘机惊醒的时候,魏无羡正在解他的里衣腰带。
他惊恐地脸大眼睛,抬手止往魏无羡试图将白已脱光的手。
“魏婴——!!”
魏无羡仍沉浸在这段无厘头的幻境当中,并不理会蓝忘机的呼喊。他们两人接下来就一直处在一个使劲脱,一个费力穿的状态当中。蓝忘机一边给他穿着衣服,一边急切地唤着他的名字。
魏无羡的幻境中。
蓝忘机与魏无羡结为道侣已经许多年了,两人基本每天晚上都会在静室的榻上做那档子事,因此对于这种事已经不再如第一次一般脸红心跳了,更何况魏无羡从小便脸皮厚如城墙,撩拔之类的事对他而言简直是易如反掌、手拿把掐。
此时的他正在为自己宽衣解带,但蓝忘机一直不让他成功脱下来。他挑起一边眉毛,对蓝忘机说道:“现在倒做起正人君子啦?平时不是恨不得将我全身衣裳都给撕烂吗?——我偏要脱!”
说罢便将蓝忘机给他穿上的衣服又脱了下来。
两人拉扯了许久,却也不见丝毫不耐烦的神情浮现在他们脸上。
魏无羡见他似是真的不想让自己脱衣服,甩了甩手,妥协道:“好吧好吧,不脱不脱,但裤子总该脱了吧?”
他把手搭在了蓝忘机的腰带上,刚要一拽,蓝忘机的手就握上了他的手腕,魏无羡感到十分奇怪,疑惑道:“蓝湛,是你先对我动手的呀,怎么现在反倒还阻止我啦?后悔啦?”
蓝忘机顶着一双猩红的双眼紧紧盯着他,眸中的情欲似是要满的溢出来。
但是他一开口,却是一声急促紧迫的“魏婴”。
魏无羡这才察觉到蓝忘机的怪异。他猛地站起身来,随后便听到了充斥在整间房里的蓝忘机的声音,将他所有的听觉占据。少女念咒语的声音不知何时早已停止,眼前这个不知是否是真实的蓝忘机也渐渐变得透明,随后彻底消失在他的眼前。
终于,在蓝忘机唤的第十七声“魏婴”中,魏无羡终于醒了过来。
“方才那是……幻境?”
蓝忘机道:“是”
魏无羡道:“是那串奇怪的咒语?”
蓝忘机道:“应当不错。”
魏无羡双手插腰道:“这么邪门?我都没有见过。蓝湛,你知道有关这串咒语的事吗?”
蓝忘机摇头,道:“不知。”
魏无羡摸了摸下巴,道:“连聪慧至极的仙门名士含光君都不知道,看来的确是十分邪门儿的东西呢。”
蓝忘机垂下眼眸看了他一眼,道:“我也有很多东西不知道。”
“嗯?还有什么你不知道的?”
“比方说,“蓝忘机道,“方才陷入幻镜的你,为何在脱衣服。”
魏无羡猛地被他给噎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道:“你可太长进了蓝湛,我看早晚有一天你都要把我说得脸红心跳了。”
“过奖。”
魏无羡笑了笑,随即转移了话题:“那这古怪的壁画图腾呢?你有多少研究?”
蓝忘机道:“墙上所刻图腾为一种神犬,名为‘盘瓠’,被苗族与瑶族共同崇拜,世代传说着‘神母犬父’的故事。他们把盘瓠视为自己的始祖,作为图腾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