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他妈给我扯皮!愚蠢至极?能不与你这等自私自利、阴毒小人为伍就是他聪明绝世!”
江澄看着蓝曦臣那副干受气的模样就想一鞭子抽上去让他还嘴,于是愤愤不平地为他回骂着。
赵今闵轻笑一声,对江澄的话充耳不闻,继续慢悠悠地说道:“啊,那倒可能也不是识人不清,说不定……泽芜君是对那金光瑶怀有什么龌龊心思,才心甘情愿为人所用呢。”
江澄闻言登时怒发冲冠,厉声道:“放屁!怎么,嫉妒泽芜君的英年才俊就出言侮辱,你还当真是心思与行径一般卑劣!”
蓝曦臣也皱了眉,扬声道:“我与阿瑶之间清清白白,不容得你污蔑。”
忽然,江澄高声大叫起来:“蓝涣,小心!”
然而在他转头的瞬间,一柄长剑已刺入胸膛。
蓝曦臣闷哼一声,血液从伤口处不断涌出,瞬间污了大片雪白的衣襟。
还来不及让他思考,就不知被谁冲他面门撒了一把粉末,呛的他连连咳嗽。须臾,他便在江澄的叫喊声中直直倒了下去。
“蓝曦臣——!”
江澄急忙奔向蓝曦臣,却被一队修士挡住了去路,纷纷提剑将他围在中央。
“滚开——!!”
赵今闵眯了眯眼,看清了江澄紧张的神色和略微发红的双眼,似是发现了什么惊人的秘密般眼睛一亮,随即低声笑了起来。
他自言自语道:“这可真是情深义重啊——”
“江宗主,方才我讲到泽芜君对金光瑶是否有龌龊之心之事,你怎的这般愤怒啊?莫不是你对泽芜君有什么难言之情?”
江澄道:“关你屁事!”
赵今闵道:“是与我无关,但我可不免要为泽芜君担忧啊。”
“哎,当年岐山温氏一家独大,血洗莲花坞,除你们三人外云梦江氏满门惨死,你的爹娘也在这场灾难当中双双殒命。”
江澄道:“闭嘴!”
赵今闵充耳不闻,继续道:“后来穷奇道截杀你姐夫又被鬼将军一掌毙命。不夜天城,你姐姐又被一剑封喉。”
“最后围剿乱葬岗,你的师兄也被百鬼反噬化作齑粉,自那开始,云梦江氏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你给我闭嘴——!!”
赵今闵长叹一声,道:“哎,不知这到底是天命如此,还是你——将他们一一克死的呢?”
江澄闻言,止住了手上的动作,似是陷入了自我怀疑当中。
紫电滋滋响了两下,最后化作戒指戴在了江澄的右手食指上。
赵今闵见状,心满意足,抬手示意那些修士住手。
修士们果然止住了动作,躲身为赵今闵让出一条道来。
赵今闵缓缓走到蓝曦臣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倒在地上浑身血污的蓝曦臣。
“江宗主,你若一直与泽芜君为伍,迟早会让他轮的与你爹娘姐姐他们一样的下场。”
话音刚落,便听到了剑锋划破空气的声音。
江澄手持三毒,向赵今闵直直刺去。
“放你妈的狗屁!命运不公,与我何干?!老子就要与他斗到底!”
三毒紧追不舍。
赵今闵见状不好,连忙招动修士与其相斗。
修士们听令涌上前来,将两人间隔开来,最后赵今闵趁机冲江澄撒了一把粉末。
江澄猝不及防将粉末吸入了大半,呛得他接连咳嗽,最后觉得浑身发软,瘫倒在地上。
赵今闵道:“江宗主,省些力气吧,现下你吸食了软筋散,动弹不得了。”
赵今闵将蓝曦臣移入阵法正中央,自己盘坐在他身侧,明显是要将蓝曦臣的躯体占据。
江澄几次三番尝试着站起来,厉声道:“赵今闵,你敢——!!”
赵今闵好笑地看着他,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阵法启动,灵魂出窍,须臾,“蓝曦臣”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