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任务的第236天,我被组织遗忘了。
任务的难度比我想象的简单,但是似乎让人意外的是目标是我同门的师弟另一块晶体。
所谓晶体是我们修成的械源合成。
但通常晶体也只有一块,另一块几乎是心源结成的了。
“词人,你老实点把晶体给我不行吗?”
走在身后的人把小路踩的吱呀作响,“师姐,我都说了没有啊,干嘛不信?”
我站定后,举剑刺去。
风声呼啸,下一秒词人轻皱着眉毛吹了吹肩上的树叶。
“师姐我衣服又要被你刺破了,你都跟了我大半年了。”
看他那个样子,我都打算放弃了。
词人是我在组织里10岁时,他被收进来的。
当时组织最小的就是他了。
但他偏偏最得人心,笑的最肆意。
因为我练机源剑不够达标,我常常被罚,不许吃饭。
而他最聪明,次次练的最好,也吃得好。
我自尊心强,会躲在房间里,琢磨剑,他却笑嘻嘻的闪到我的面前,“师姐,这是你的那份”
怀中多了一份饭食,来不及归还,他又塞我嘴里一串糖葫芦。
我不知道他哪来的,但一定不会是组织里的。
次数多了,我仍旧不达标,不许吃饭,但依旧面色红润,同门发现不对开始使坏。
终于有一天我被告发私下偷食,被罚去比试,恰好那天他不在。
我被打的屁滚尿流,气喘吁吁。
在对面的人一剑问我性命时,面前闪过一阵疾风。
刀刃相撞,我被扶起。
“你这是坏规矩,小师弟!”
原来是词人,他怎么回来了。
词人呸了一口,“放屁,你都快取人性命了,你坏了吧,你再欺负她试试”。
故事的最后我没有被罚,但是仍旧被天天打的伤痕累累。
组织上下都知道了词人护着一个废柴。
我每次被打,词人都偷偷躲在角落,眼睛红红的,透着我看不懂的东西。
后来的事记不清了,但是我却一跃成了最厉害的机源师。
词人虽然依旧厉害,但是却打不过我了。
没有人知道是为什么。
但是多年后的那天我知道了。
那天房间里血迹斑驳,词人脸色苍白,但撑起一个笑容。
“师姐,你看,我都说了我没有了吧,组织派人来把我两侧都掏空了,你看,我没有骗你了吧”
看着他那两处的血窟窿,空空如也。
他倒是尽力笑的张扬,但是怎么就是到死都不知道告诉我,任务的晶体早在十年前,秋叶纷落的夜晚,那个少年笑嘻嘻的说“师姐给你了哦,我很聪明用不着这个”
词言无声,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