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刀 “师兄，你要不要回去？”无一勾他的手指，也问。

“十二年的期约已满，你本该就走的，为何犹豫呢？”司空长风有些不解。

“锁山河之约为期十二年，那期间他是至此，如今12年期限已过，天地偌大，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肚子里有墨水果然还是不一样，萧瑟说出了无一的心里话。

“说的没错，无心你一句话大不了我们再打一架。”雷无桀不管不顾地要为师兄讨一个公道。

无一在心里为师兄感到高兴，师兄确实交到了一群非常仗义的朋友。

“你就要拜师学悦城，又如何能与枪仙动手？”无心仍挂念着雷无桀的前路。

“师门是师门，公道是公道，兄弟是兄弟，萧瑟，你说是不是？”雷无桀倒是不在乎，在他的心中，只有绝对的正义。

“他说的没错。”萧瑟盯着无心，认同道。

“少宗主。”眼看无心摇摆不定，白发仙立刻半跪下。

“莫叔叔，莫叔叔，你这是做什么？”无心赶忙过去扶他。

“少宗主，天外天等待少宗主回宗已经整整十二年了，如今的域外十六派四分五裂，唯有天外天从未有一人离开，我们都等待着少宗主回宗，重掌大局。”的一番话自肺腑而出，感人至深。

无心像是被什么击中，站在原地，他感觉到肩上沉甸甸的重量。

这就是他的命。

他兀自走出去数十步，抬头看到一行归雁，果然是天定的命。

“莫叔叔，我明白了，我们走吧。”他终于做出抉择。

“恭送天外天宗主叶安世回宗。”司空长风又一次重复。

“抢先就不要再逼我了，无心知道了，其实啊，老和尚都已经死了，回不回那座寒水寺已经不重要了，不过老和尚说的对，我的家是那方外之境，天外之天。”无心回首，无一马上站在他的身边。

“师兄，我要跟你一起走。”

“你可以回寒水寺，但不是现在。”司空长风说了这样一句让人捉摸不透的话。

“师兄，我走了。”无心对无禅告别。

“师弟，不管你是不是天外天的宗主，寒水寺永远都是你的家。”

无心只是点了点头，又走到雷无桀身边叮嘱他:“教你的拳，要记得打那套拳，看似普通千百遍，打下来水滴石穿，聚沙成塔。”

“嗯。”雷无桀应下。

“萧老板，你也一样。”无心转而望向萧瑟。

萧瑟没有回头看他:“我早就忘了。”

“忘了就好。”

“无心，你若不想走，我给你想办法。”再开口时，萧瑟平日里平淡无波的眼里染上了不舍的情绪。

“我知道你有办法，但人生在世，说是无情，又有谁能真的无情呢？此情不可避免，我去了却一些旧缘。”无心有些无奈，对于这群兄弟，他实在不舍，但他确实是非回去不可。

“那之后呢？”萧瑟问。

“在之后重回江湖，与你们结伴而行。”无心拍了拍雷无桀的肩，像是承诺般。

“山下那口棺材怎么办？”唐莲问。

“就地埋了吧。”无心拉过无一，腾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