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中的毕业季,也是张极和张泽禹在一起的第七个年头。
A城的夏天是多暴雨的 短了线似的雨珠撺掇着狂风在窗棂上撒野,噪杂而疯狂。斑驳的墙,露出红砖来,想是有些年头了。
老旧的小区内
“你们看我这房子不错吧!”烫着一头卷发的中年女人正一个劲地讲着,“我看你俩也才刚大学毕业,这房子就便宜租你们了,本来要一千的,就要你们九百好了。”
张泽禹听了皱了皱眉,张极则打量着这五十余平的天地。“姐,你这房子也没个电梯,又是老小区了,”张泽禹适时地顿了顿,“而且我看好像还漏水。要不再便宜点,八百我们就租了,这数字也吉利。”
张极看向自己家的小朋友炮语连珠还价的样子,笑了笑,真可爱!
张极SOS,我小宝好可爱,谁家小孩那么会砍价呀!我家的!我家的!
对面的妇女明显没想到,这初出茅庐的学生会砍价,不过只是思索了几分钟就故作为难道:“行吧!我就吃个亏。”
其实不然,这个价对这房子来说也足够,毕竟环境一般,不过是交通便利。不过那房东本想骗骗初出茅庐的学生倒失败了。
“如果没别的,咱今天就把合同签了吧。还有那个漏水,房东你待会找人来弄好哦。”
张泽禹麻利的掏出先前拟定好的合同,掏出签字笔,迅速写下自己的名字,并在末梢处留下了一个点。
签完合同,张极同张泽禹一道去买生活用品,手中揣上钥匙,心里安定了不少。
张泽禹抬起头,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张极说:“阿极,我厉害不厉害,又省了一笔钱。”
张极看着眼前比自己矮半头那人臭屁的模样,摸了摸自家小朋友的头。
“当然,我们金牛座的小宝最历害了。”又在自己小爱人的额头上落下了清清浅浅的一吻。
“张极,你别在外面亲我。”张泽禹一下子就红温了,像是被开水烫了一道,抬手打了一下张极,不过也没怎么用力,不过是打情骂俏。
二人并排走着,年轻的影子被雨后的阳光打在地上,往前去,是一份经久的爱情。
买完东西回去,当张极转动钥匙,要打开门时,张泽禹忽然按住了张极的手,略显激动地说:“我们在A城也有第一个家了,要有点仪式感才行。我先放个无实物烟花哈!”男孩子笑得灿烂,一双漂亮的狗狗眼眨巴眨巴的。
张极又被自家小朋友逗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牙来,真是自己的小开心果,从未改变过。俩人站在屋中,这间五十余平的老旧小屋才成了俩人眼里真正的家。望着眼前的彼此,眼里也只有彼此。
有些灰暗的橘色调的的灯光撒下,衬的眼眸里的人影忽明忽暗。
张极我爱你,张泽禹
张泽禹我也是
窗外又下雨了,潮湿而阴冷,屋内的少年人在独属于彼此的出租屋里,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我们在八百的出租屋书写无价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