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眼光泛红,看着她们姐妹情深,自己却除了能被她利用之外,一无是处…
怕是之前她对自己的关心也都是假的吧,玱玹苦笑,可即便如此,他也早就脱不了身了。
皓翎玖瑶“这些年,青丘公子可是很关心你呢。”
皓翎玖瑶“你知道吗,因为你的…,他整日想着殉情,最后还是涂山老夫人出手,压制住他的灵力,派人整日盯着他。”
西炎月祈“殉…情?”
阿祈缓缓抬头,放开小夭。
西炎月祈“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殉哪门子情?”
皓翎玖瑶“这涂山公子对你也是痴情,若不是防风家和涂山有婚约在身,你们定是……”
西炎月祈“小夭姐姐!”
阿祈佯装生气,背过身去。
西炎月祈“我对青丘公子无意,还希望姐姐以后不要再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了。”
西炎玱玹“小夭,阿祈刚刚醒来,就别打趣她了。”
玱玹的笑意勉强,她可能会喜欢任何人,唯独不会喜欢他。
阿祈向两人告别后便回了房,关上房门,玱玹也只能看着她的房门独自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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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涂山璟如此,老夫人还是选择让涂山璟担任族长,邀请函也传到阿祈手中。
涂山璟看着阿祈,眼中满是不舍,不甘。
阿祈敌不过涂山璟那炽热的眼神,干脆离开。
防风邶“阿祈。”
听到防风邶的声音,阿祈心中一顿。
阿祈缓缓转过身去,看到了防风邶的那张脸庞,再也忍受不住思念,朝他奔去。
最终,奔入他怀中。
西炎月祈“相柳,为什么不肯见我?”
防风邶“此刻我不是相柳,你该问他的。”
阿祈失笑,放开防风邶。
西炎月祈“那好,下次见了他,定要他回答我。”
防风邶“敢和我去逛逛吗?”
西炎月祈“为何不敢?”
没想到相柳带她去的地方,竟是地下赌场。
是那个四十年前的奴隶,阿祈轻皱眉头,他坚持了四十年……
防风邶“今夜他若是赢了,就自由了。”
阿祈转头看向他。
他也是从奴隶场中出来的,此刻他应该更是感同身受吧?
阿祈咬紧下唇,转回身去看着那个奴隶,为他呐喊,不仅是为了他,还是为了相柳。
最后,他站起来了…相柳也不自觉的一笑,他好像看到了他自己。
西炎月祈“他赢了!”
阿祈抱住一旁的防风邶,他却再听不清她说的什么,只知道心跳像是漏了一拍,久久不能缓过神来。
竟让他想起刚刚阿祈朝他跑来,拥他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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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是阿祈说服防风邶将小奴隶收入麾下,并为他起名左耳。
防风邶“你们辰荣子民还真是喜欢在奴隶场救人啊。”
西炎月祈“…你会后悔被洪江所救吗?”
西炎月祈“如果救你的人不是洪江叔叔,你可以只做防风邶…不会有这些大义压在身上。”
防风邶愣神,他没有后悔过,是洪江让他知道有亲人的感受,若不是被洪江所救,他怎能遇到她?
防风邶“我既然选了这条路,就不会后悔。”
西炎月祈“可你不该背负这些,这本是我还承担的。”
阿祈低头,她不希望最后相柳会战死,可辰荣如今的处境,几乎没有回转的余地。
他们都是为了一个必败的军队而战。
防风邶“我选这条路是因为洪江,而并非是你。”
防风邶“王姬,未免有些自作多情了吧?”
防风邶的笑不像是嘲讽,更像是苦涩的,无法言语的。
阿祈不知道为何他要这样,可他知道,如果最后辰荣必定要亡,他希望她可以活下去,至少赤水丰隆会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