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才给他用了毒,如果是防风邶,那一定已经中毒了,否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怎么会中毒?
“你究竟是谁?”

防风邶睁开眼,神情同相柳一模一样。

“你希望我是谁?”
“我希望你是谁,你就会是谁吗?”

两人对视,防风邶从阿祈的眼中,竟看出了些许思恋。
终是防风邶先低下了头,错开了阿祈的视线。
阿祈也转回去,背对着防风邶,她已经猜到了,他就是相柳。

“我要疗伤。”
阿祈听到这话,竟生出了些安心的感觉。
只是没有想到,疼痛的感觉竟不在伸出的胳膊上,而在脖颈之处。
阿祈愣了愣,没有动作,眼中却是充满了不敢置信。
这样的接触,让她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好像心尖发痒的难忍。
直到阿祈再也受不住血液的流失,晕倒在床边,防风邶开始慌张。

“阿祈,阿祈?”

“卿卿!”
防风邶不再敢吸食,体力不支也昏昏沉沉。
只是他好似感受到了阿祈的依恋和喜悦以及在他换到脖颈后她没有拒绝的举动,摔下去后还拼尽了力气将阿祈往他那边带了带,生怕她不小心滚落下去。
-
第二日,阿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回想起昨天,相当于防风邶承认了他就是相柳。
想到之前和相柳的种种,阿祈不自觉地露出微笑。
一转身,防风邶的脸便映入眼帘。
“防风邶…相柳…”

阿祈不自觉伸手,抚上他的脸庞,从什么时候起,每每看到他都会很安心,很舒心呢。
“我真笨,竟然没能认出你。”

“可你又为什么瞒着我?”

阿祈神色有些落寞,最终还是起身,拿了身新衣服。
放在床边之时,阿祈又看了防风邶几眼。
“想来你也是不知该如何面对我的,反正我们会面的时候还多的是,以后再好好问你,这次就放过你了。”

说罢,阿祈便转身离开,听到脚步声离开,防风邶才睁开眼睛。
看着阿祈离开的地方,早已经空无一人,却还是盯着不放,又将手移向脸上阿祈抚过的地方。
-
玱玹成功让西炎王下令,去到辰荣山,只不过费了好大劲才让阿祈和小夭也跟着他。
辰荣山,紫金宫

“不好了!王姬!”

“玱玹殿下药瘾发作了!”
正在怀念过去的阿祈听了这话,本不想管,可在这里还是得装一装。
微微也是玱玹的人,不可以让她发现。
“快带我去看!”

到了玱玹的住处,竟发现小夭已经在里面,玱玹更是连小夭都打。
阿祈急忙冲进去。
“小夭姐姐!你快让开,这里交给我。”

小夭舍不得伤害玱玹,她舍得。

“阿祈,你要小心。”
“你先回去包扎一下伤口。”

看小夭走后,阿祈关上房门。
转身看着玱玹,头发乱糟糟的,衣冠不整,可奇怪的是此时阿祈竟不会觉得嫌弃了。
“哥哥。”

听到阿祈一声呼唤,玱玹的东西顿了顿,回过头来。
眼中的凶狠一瞬间化为了委屈。

“阿祈…?”
“是我,哥哥。”

“你再忍忍,忍忍就好了。”

阿祈不知为何,玱玹的眼中更充满了委屈和难过,甚至有眼泪。
她几乎还没有见过玱玹落泪,可这次,仅仅是因为这个,他会落泪?

“只要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阿祈,你能不能…一直陪着我?”
“当然了哥哥。”

看着阿祈天真无邪的眼神,玱玹低眉,轻轻一笑后再次抬头。
这次的眼里又是充满了苦楚和无能为力的痛苦的。
阿祈皱眉,他是在怀疑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