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和相柳都开始听着涂山璟的方法。

“把轩的蛊移到我身上。”

“不行!”
没等安安反应过来,相柳率先拒绝涂山璟。
想来他也知道了雌雄蛊的事,否则不会这么清楚安安是遭到了反噬,还知道移蛊的条件。

“可时间一长,反噬就不只是与中蛊者同命相连了,甚至会要了她的命!”

“你希望她死吗?”
涂山璟皱眉,他知道相柳对安安有意,可他是辰荣的军师,随时可能丧命。
相柳自然也看穿了涂山璟的想法。

“我有九个头,轻易死不了。”

“倒是你,如果你也不符合下蛊要求,就你那大哥,她能活得过几时?”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什么死不死的,我有那么容易…”

相柳回头瞪了安安一眼,她也乖乖闭上了眼。
涂山璟握紧拳头。
他不想连累她,他怕她心中的不是他,因此让她受伤。
见涂山璟妥协,相柳便带着安安离开。
-

“安安!”
“轩…轩哥,你怎么来了?”


“…你们?”
玱玹看着安安一旁的相柳,眼里是不可置信。
“我请他来…解你的蛊。”

“你放心,他答应我了不会伤害你的。”

玱玹敌意满满地看了眼相柳,随后将安安拉过自己身后,用自以为相柳听不到的声音训斥安安。

“你不知道他多危险吗?”

“他怎么可能真的解蛊?你傻吗?”
“我答应帮他做一件事,我也同他说过了不可以伤害我的家人,他答应了。”

玱玹回来看了眼相柳,虽说他可怕,但他并不是不讲理。
反而他这个人说话算话,玱玹便挡在安安面前。

“她发誓日后允我一个要求。”

“若违此势,凡她所喜,都将成痛,凡她所乐,都将成苦。”
“对。”


“我要你再说一遍。”
?

安安愣了愣,好你个相柳!
但在玱玹面前,她总不能道破了和相柳相熟。
“我发誓,只要相柳帮忙解蛊,日后我答应他一个要求,若违此势,凡我所喜,都将成痛,凡我所乐,都将成苦。”

虽然玱玹也不想安安发此毒誓,可想到安安因他受得罪,还是没有出口阻止。
有玟小六教的方法,蛊很快进入相柳体内。

“怎么样,好些了吗?”
玱玹感受到了蛊毒的消失,立马跑到安安面前。
“我…”


“怎么回事,为什么你的蛊虫还在?”
“蛊虫无解,只能移给别人……”

“从今往后,你便是自由的了。”

虽然相柳知道安安在演戏,可难免还是有些不忍看下去,索性直接离开。

“你…!你怎么这么傻?”

“你都没有了记忆,还这么护着我,我…”
玱玹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
大抵是该说她蠢吧,就不怕他是骗她的。
可玱玹哪儿又能想到,这一切不过是安安的一场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