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春堂,安安正坐在塌上想接下来该如何,怎么样才能骗得过皓翎王。
门外传来阵阵敲门声。
·芩安安“进。”
在安安诧异的目光下,涂山璟缓缓走来,放下手中的甜点。
·芩安安“青丘公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芩新“我现在是回春堂的芩新。”
芩新“我听小六说你把他的蛊移到你体内了。”
芩新这才顿了顿,提出自己真正来此的目的。
安安抿唇,点了点头。
芩新“我…谁!”
芩新走出屋子,用灵力探测一番,不免露出失落的神情,又收起表情回了屋子。
·芩安安“谁啊?”
芩新“没有人,是我听错了。”
·芩安安“我还有事,你先走吧。”
·芩安安“我们孤男寡女,说出去也不好不是吗?”
见芩新没有动作,安安叹了口气,转过头来。
·芩安安“你已经不是无处可去的芩新了。”
芩新“涂山家并不是没了我不行,可我却是非你…”
芩新“这些甜点是你平日里喜欢的,我亲手做的。”
·芩安安“甜点吃多了也是会腻的。”
听到这话,芩新才埋着头离开了。
安安也知道她说的话有多重,可他偏偏是涂山璟,是那个万人敬仰的青丘公子,是依附在西炎地界的原本的辰荣国人。
是有未婚妻的男人。
安安没有办法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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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安安出诊回到回春堂,却发现玟小六和玱玹已经对面对下谈心。
·芩安安“轩哥,六哥!”
安安急忙跑过去,千万不能让他们相认。
西炎玱玹“安安!回来啦?”
·芩安安“你们…在说什么啊?”
安安有些紧张,面上却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玱玹宠溺地朝安安一笑。
西炎玱玹“我们再讲你…我的妹妹小夭小时候的事。”
·芩安安“这…这样啊,六哥竟也对这些事感兴趣…”
没等玟小六回答,玱玹便抓起安安的胳膊。
安安瞬间不知所措,心里更是慌张。
西炎玱玹“你为什么要移蛊?”
西炎玱玹“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险!”
·芩安安“我…我只是担心你……”
安安松了口气。
玟小六也站起来,挡在安安面前,拍了拍玱玹的肩膀。
玟小六“我们安安担心你,那么凶干嘛?”
玱玹也洋装生气,朝安安叹了口气。
西炎玱玹“以后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芩安安“放心吧,这蛊可对我无害。”
·芩安安“要是你欺负我,我可会利用它好好报复你!”
西炎玱玹“我哪儿舍…会伤害你啊?”
安安低头,怎么不会?
若是有一天她的身份暴露她可不信玱玹会饶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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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戎老伯“好久不见啊。”
离戎老伯“今儿什么风把你刮来了?”
相柳坐在桌边,一袭白衣。
他知道了安安让玟小六把蛊移在她身上,可移蛊条件谁都不知道,万一会带来什么副作用。
九命相柳“找你打听点事。”
离戎老伯“什么事,说。”
离戎老伯慢吞吞地坐在相柳对面,拿过一杯酒。
九命相柳“近来我遇到一种蛊,很是奇怪。”
九命相柳“他能让中蛊者因施蛊者疼痛而疼痛,反之,中蛊者受伤,施蛊者却无影响。”
九命相柳“但施蛊者不能随意控制蛊虫,更不会将它收回。”
离戎老伯听后眉头一皱。
离戎老伯“这施蛊者可是个姑娘?”
九命相柳“你问这个做什么?”
相柳也不知该说是男是女,施蛊者是玟小六,可他是女儿心男儿身,这又当如何?
离戎老伯“若真是个姑娘,那很有可能是种给情郎的雌雄蛊。”
九命相柳“雌雄蛊…”
相柳皱眉,种给情郎的?
可那蛊现如今在安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