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玟小六已经承认下毒,但不肯说出解药。”
“如何处置,还请主上明示。”
“去给我找最有经验的行刑人,只给他就一条命就行。”

“是,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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玟小六这里,两人把他的手摸上尸油,放进装有尸蛆的盒子。
玟小六也顺着两人下了蛊给玱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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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柳…我想请你帮我救出玟小六。”

“他是为了帮我们…”

相柳看向安安,他这个人也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好啊。”

“王姬怎么谢我?”
“我早就不是王姬了…”

相柳意味深长地看着安安,如果没有战争,她现在应该是个活泼可爱的小王姬吧,不像如今这般忧愁。

“辰荣只有有一人在,你就是辰荣的王姬。”
“谢谢你,相柳。”

“只是你说的,我也没有什么…不知你想要如何报答?”

看安安这般老实,相柳真是觉得她傻。

“随口一说,不必当真。”

“我也不想欠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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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荣军大本营

“安安…”
“是我,你怎么样了?”


“这次伤势有点惨重。”
安安抿嘴一笑,伸手递出个药丸。
“芩新给的,含化。”


“我们这是在哪儿?”
“我找了相柳帮忙,现在在他营帐。”

说罢,安安又担忧地看向玟小六。
“你给阿念下了什么毒?”


“我根本没给阿念下毒,反而是给轩种了蛊。”

“只要我身体痛,他就会承担同样的痛苦。”
“这么来说…同生共死?”

安安心中有些打算,如果这样,她是不是可以借此来对付玱玹。

“我死他死,他死我却不会。”
安安决定去观察一下玱玹,看看这蛊是否作用好。
酒铺子-
“我代六哥向你们道歉,我也实在想不到,六哥竟会做出这样的事…”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们是不会原谅他的。”
阿念打断安安的话。
玱玹却按住阿念的手,又带笑意看向安安。

“没事,他是他,你是你,我们不会因为他的错就牵连到你。”
安安也是微微一笑,阿念见哥哥这么说,也没再说什么。
只是突然间,玱玹手中筷子落下,手也不自觉发抖。
“轩公子,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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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手到底怎么了?”
“殿…公子并无外伤,从脉象看也无暗疾,恐怕是中了毒。”
“小姐放心,虽然麻烦,此毒属下能解。”

“那就好。”
最后还是玱玹让阿念去拿止疼药,医师立马跪下。
“属下无能,实在想不出解毒之法。”
“…我去找六哥!”

安安故意装作紧张,跑去回春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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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蛊虫作为安安的最后一手,倘若哪天玱玹发现自己不是小夭了,那安安为他引蛊,且认错人的是他,总可以让他对自己心怀愧疚,将自己视为妹妹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