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江也是担心,却无能为力。
事已至此,只能希望她平平安安的。

“你身边那个芩新不是普通人,多注意些。”
“相柳?”

安安回头,看到相柳刚从营帐外走来。
“我知道,他是神族人,不过那次我问过他了,他不是西炎的士兵,也不是皓翎的奸细。”


“别太容易相信别人,人心狡诈。”
相柳走向安安,随后看向洪江。
他们如今只剩彼此,定是要相依为命,为自己,也为对方考虑的。
“我会多盯着玱玹的动向的,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说罢安安带好面纱,又离开这里。
安安不像玟小六,还是有一定的灵力的,能过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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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春堂挂满了红色,就像麻子娶妻时。

“今天是我俩大喜的日子,非常感谢大家能来参加,我俩敬大家一杯。”
大家喝的正热闹,不料阿念从大门口进来,直奔玱玹。

“哥哥。”

“海棠说你来这儿喝喜酒,竟然是真的。”
玱玹急忙站起来,一旁的老木也热情邀请。
“妹子来了,来,坐这儿。”
看到老木这样,阿念有些愣神,扫视一圈,竟几乎都是自己欺负过的那些人。
玱玹也有些尴尬,

“我吃好了,我们回家吧。”
玱玹赶紧想带着阿念离开,不料阿念却拒绝了,

“不急,我还没来过这样的婚礼呢。”

“让他们继续吧。”
说罢,还放了块手帕在凳子上。
这一举动让串子有些生气,还是桑甜儿拉住他的手。

“来者是客,我们应该给这位小姐敬杯酒。”
桑甜儿举起酒杯,阿念却一脸不在意。

“不用了,你们的杯子不干净。”
玱玹尴尬的表情立刻僵在脸上,安安听后也是强颜欢笑,低下头。
众人都很不高兴,甚至放下了筷子。

“我敬你们,恭喜恭喜。”

“谢谢。”
安安虽然不喜,还是收起情绪。
阿念却又将目光放在桌上的菜,环视一圈。

“我听说婚礼时酒席的隆重程度代表对新娘子的看重,你们菜这么差,是不是不喜欢新娘子啊?”
串子听了更是恼怒,站了起来,桑甜儿还是强忍着将串子拽下。
安安实在看不下去,便转向玱玹。
“轩哥不是说最近酒铺子很忙吗?”

听懂了安安的言外之意,玱玹立马起身,拉起阿念。

“啊,是,我们先告辞了,抱歉抱歉。”
“我去送送,大家继续。”

到了门口,玱玹转过身来,神情复杂地看着安安。
但碍于阿念在此,玱玹还是没有说其他。

“今日走的着急,落下一份贺礼,晚一些的时候我让老桑送过来。”
“轩老板客气了。”

说罢,玱玹便带着阿念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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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的春天,你就躺在那丛灌木中。”


“已经六年多了。”
芩新微微抿唇,时间过得真快。
安安走到芩新身边坐下,玩弄起一旁的野花。
“你刚刚突然从酒席离开,我猜轩肯定对你起了疑心,要派人查你了。”


“你不怀疑我的身份?”
芩新看着旁边的安安,她提醒自己注意玱玹,那她就不好奇自己的身份吗。
安安低头笑着,要说不怀疑是假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不会背叛自己,不过自己也对他有隐瞒不是吗。
“你不愿意说就不说了。”

“反正…你不会害我吧?”


“不会。”
芩新立马回答,生怕安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