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一挥手,将解药都送到毛球身上。
九命相柳“我这坐骑吃过的毒蛇没有几十万条,也有十几万条。”
九命相柳“连西炎宫廷医师做的药都奈何不了它,真是没想到,你竟这么厉害?”
听了这话,安安抬起头来,一脸震惊地看着相柳,西炎医师想要毒死那只大鸟,那他们……是辰荣人!
·芩安安“你是辰荣残军的士兵吗?”
安安强忍着激动,看着相柳,相柳则是一脸玩味地看向安安。
现在西炎人都这么大胆了?跑到他的地盘问他是不是辰荣人。
九命相柳“来人。”
九命相柳“带回军营。”
相柳站在安安面前,看她是女子,没对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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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荣军队,相柳营帐。
·芩安安“你是九命相柳吗?”
他可以使唤士兵,但他不是洪江叔叔,那便只能是相柳了。
九命相柳“你是什么人?”
既然已经身处辰荣,那不管他是谁,也一定是辰荣人。
·芩安安“我叫芩安安。”
·芩安安“但我原名是辰荣涣渝,是辰荣国的王姬。”
安安盯着相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她的眼神,不像骗人。
虽然很惊奇,但相柳还是有些不信。
相柳起身,扶起安安,瞳色一瞬间变为红色。
九命相柳“我不信。”
九命相柳“你究竟是谁?”
安安有些力不从心,她真的是辰荣涣渝…
·芩安安“我亲眼面临了爹娘的死亡,亲眼看到了辰荣国破。”
·芩安安“我无力自保,无人相依,无处可去。”
·芩安安“逃到清水镇后,是芩娘收留了我,做了芩安安,可芩娘在三百年前就离我而去…”
安安落下眼泪,她不得已再次回忆那些痛苦。
安安一直对着相柳的红瞳,所以她的话不假,相柳也知道。
·芩安安“我是辰荣涣渝。”
相柳停止法术,安安也才从压迫中低下头,眼泪不止。
相柳起身,扶起安安。
·芩安安“相柳,你可不可以…带我去见洪江叔叔?”
安安泪眼对上相柳的眼睛。
她太想念辰荣了。
九命相柳“他现在不在。”
·芩安安“…相柳,你就是辰荣残军的军师?”
安安小心翼翼地绕到他身旁。
·芩安安“你为什么要帮辰荣?你明知道辰荣现在已经分崩离析了。”
九命相柳“我有自己的原因。”
相柳回头看着这个辰荣的王姬,确实像个王姬,看起来娇滴滴的。
安安也自作主张坐在相柳的位置上。
·芩安安“相柳,我听说西炎玱玹来清水镇找他妹妹皓翎王姬,我想假扮那个王姬,潜入西炎。”
九命相柳“不行!”
安安话音刚落,相柳就出声制止。
她是辰荣王姬,定是洪江愿意以命守护的人,他决不能让她有危险。
听到相柳的制止,安安也很欣慰,但她绝不会反悔。
·芩安安“我已经如此做了。”
·芩安安“就算豁出性命我也要为爹娘,为辰荣报仇。”
相柳再次看向这个小王姬,原来她竟是如此外柔内刚之人。
·芩安安“对了,我还知道,玱玹在清水镇还有其他事要做,我猜和你有关,这几日你要多加小心。”
九命相柳“天色不早了,明日一早我送你回去。”
相柳点头,但这军营,实在寒酸,竟找不到一处可以让王姬睡觉之处。
·芩安安“我铺地毯就好,三百年来,我早就习惯了。”
九命相柳“你睡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