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好一会儿,安安才抬起头来。
“你这一遭,就如同新生。”

“不如就叫新吧。”

安安微微抿唇,看着那个人。
“既然你要听我的,那你以后跟我姓芩吧。”


“芩新……”
芩新微微抬头,满脸笑意,看来很满意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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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炎小兵!还不快快投降!”
“不然我吃了你们!”
“九头蛇妖来了!”
看着一群玩耍的孩子们,阿念满脸疑惑。

“九头蛇妖?什么无名小卒啊?”

“九头蛇妖就是九命相柳,辰荣叛军的军师,传闻中他诡计多端,有九个脑袋九条命,西炎王曾经重金缉拿他上百年。都没有捉到。”

“可是大荒数一数二的厉害人物。”
阿念撇了撇嘴。

“瞎扯,有哥哥厉害吗?”

“当…”
老桑急忙住嘴,看向玱玹。
阿念也是笑得合不拢嘴,便离开了。
“九头蛇妖…九命相柳…”

“辰荣…叛军?”

安安冷眼看着离开的几人。
这个九命相柳这么厉害,可以复兴辰荣吗?
“九命相柳,我一定要找到你。”

而玱玹,西炎国的王孙,恐怕他的目标就是相柳吧。
虽然只是猜测,但也八九不离十。
得知辰荣残军还在,安安也放了一些心。
肉铺-

“这点厚礼啊,你还是自己收着吧!”
春桃爹不耐烦地把老木推出房内,春桃也只能在后面干着急。

“两个孩子都愿意,你就再考虑考虑吧。”
没想到春桃爹更是不容动摇。

“我就春桃这一个闺女,杀猪宰羊的把她拉扯大,后半辈子全靠她了。”

“你要是凑不齐贺礼的话,就别提提亲的事儿!”
说着就把春桃推进房内,任春桃怎么挣扎都没用。
老木也只能独自在外叹息。
回春堂,老木还在一点点分钱。
安安则在一旁和芩新看药。
听到这边的愁苦发言,安安安顿好芩新后走向老木。

“看来麻子的婚事,还得在等两年。”
安安抿嘴,夜里却偷偷组装箱盒。不料老木从房内出来。

“安安,你不会是…要进山采药吧?”
老木匆匆跑向安安。
平日里她最勤奋,也从不闹腾,带芩新回来是唯一一件。
“总不能因为那点钱,让麻子看上的媳妇跑了吧?”

“再说了,我要是能挖两三株灵草,不光麻子的事解决了,串子的事也不用愁了。”

老木思索了会儿,又露出一副愁容。

“可灵草都长在深山老林里,那可是辰荣军的地盘。”

“虽说洪江军纪严明,从不滥杀无辜,可是他的军师相柳十分不好相与,手段狠辣啊。”
听到这里安安突然瞪大了眼睛。
“辰荣军?!”

“你们怎么没告诉过我?”


“唉,小六看你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都不让我们在你面前说起,怕吓坏你。”

“但我现在得提醒你。”
安安低下头掩饰自己的高兴。
“我又不是去探军情的,就挖个灵草,他再怎么狠辣,他也得遵守军纪啊。”

任老木怎么阻止,安安就是决定好了要去。
不止因为麻子的婚事,还有辰荣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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