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花落,我带着蓝楹花看你,你可欢喜?
———谢危辨心论
张遮怀揣着心事回到住所,期间张母瞧见张遮一副心事重重多多样子,有些担忧,故而询问情况。
张遮母亲,儿子并无心事,只是这段时间朝中大事笼统一块,有些吃力罢了。
角色张母:朝中之事,母亲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愿你平平安安即好。
角色张母:说来,你也年岁不小了,本是打算聘一门婚事,可瞧好的姑娘不愿。
张遮母亲……
角色张母:母亲身体已不再像从前,难为你这些年为母亲请医治病,耽误了成婚的好时候。
张遮儿子为母亲寻医治病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何谈耽误一说。
角色张母:你啊,总是这般固执己见,任是决定好的事情,便不会再做改变。
角色张母:母亲不求你能仕途之路步步高升,只求你高兴。
角色张母:若有了倾慕之人,与母亲但讲无妨,母亲会为你张罗这门婚事,只愿你娶到所爱之人,共度余生。
张遮母亲……
张遮儿子此生再无倾慕之人,若要娶亲,儿子不愿耽误良人。
角色张母:母亲只要你开心即好,其余的母亲不多求,既没有倾慕之人,母亲不强求你。
张遮母亲,是儿子有违孝道,不能让母亲看到一个儿孙满堂的样子。
角色张母:母亲不怪你,你如今从最难的吏考一步步走到如今位置,已是让你在天有灵的父亲心生宽慰。
张遮母亲。
张遮“扑通”一声,跪立在地,拱手在前,磕了三个响头。
张遮母亲养育儿子之恩,今生今世无以为报。
角色张母:好孩子快起来。
张母扶起张遮,擦了擦他额头上的灰尘,双目含泪,感叹着他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
张遮母亲,儿子还有一事要告知于你。
角色张母:何事?
张遮这些时日,儿子有事要做,恐忧母亲身体,便请一位友人找了郊外的一处房子,明日母亲你便同她一同前往居所小住几日。
角色张母:母亲知晓了,这段时日,不要太过忙于朝政,要按时用膳,不可饿肚。
张遮母亲,儿子定当照做。
角色张母:那便好,快去洗洗手,一同用膳。
张遮好。
饭菜摆于木桌,冒着热气,张遮两人一同用膳度过这平静的一晚。
天蒙蒙亮,满地白雪,张遮起了个大早,穿着朝服在庭院中清扫积雪,不多时,额冒汗水,袖袍中掉落一方绣帕,绣有红梅样纹。
这方绣帕跟了他有两月之久,是一件极其珍贵之物。
张遮那日,我便该带你离开。
张遮对不住,是我来迟。
张遮只能见你最后一面。
他将绣帕小心珍藏于袖袍中,等事情尘埃落地,他也该物归原主了。
去往皇城路上,张遮碰巧看到了谢危,而谢危也看见了他,并未理会,只是路过他时,一股怪异的气息,让张遮更加坚定了柳絮与姜雪宁的说法。
谢危真的将谢曦儿的尸首藏匿在府邸,并且长期相处,身上的味道已经形成腐尸味,与牢狱中死囚自缢多日的气味形同。
那是无法掩盖的气味,哪怕用了特殊方法也不行。
他必须要将谢曦儿带离谢府,还她一个清宁安息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