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与你同在,哪怕入地府。
———谢危辨心论
吕显我真是对你服的五体投地。
吕显以后,我直接去极寒之地造棺材算了,都不用跟你多费唇舌。
吕显届时你死了,别把我抖出来,我不想面对曦儿半夜坐我床头哭诉的局面。
谢危多谢。
吕显谢什么,应该是我谢你才对。
吕显我都干造棺行业,开辟一条新路了,多亏了你。
事多,钱少的吕显闭着眼,深呼吸几口,确保自己还活着。
他真是佩服谢危这种人。
本来就有血海深仇,又生了情,还把人逼死了,你说这算什么?
吕显唉。
吕显算我交友不慎,这事我就帮你一次,以后每年,我都给你们烧纸钱。
吕显这段时日你给曦儿抹上特制药水,避免尸腐的情况,其余的等我消息。
谢危吕显,多谢。
吕显不必言谢。
吕显这一次,我还是对不住曦儿。
吕显至于你,我已经对得起了
吕显好了,不说了,我去办你交代的事情。
吕显拂袖告别,命苦地走向屋外,准备着冰棺一事。
谢危将暗格打开,一条密道映入眼帘,烛火燃明,他走了进去,这里摆放着谢曦儿的尸首。
他捧起她冰凉的手指放在脸颊上,目光深情,得知谢曦儿死的消息,立即从朝堂赶赴回府邸,看着她冰冷僵硬的尸体。
谢危曦儿是我的错害你而死。
谢危如若不是我气你,不让你离开,你便不会死。
谢危这些天,我在这里陪着你。
谢危再过三月,我便一举攻上皇城,诛灭沈氏一族与薛家。
谢危我不会负了誓言。
谢危这瓶毒药能让人在三月期限内死去,届时我便来向你赔罪。
谢危将手中瓷瓶打开,将里面的药丸倒入口中,吞入腹中。
他不惧死亡,因为爱的人已经死了,这世上没有什么好值得留恋的事物。
二十多年来,除去报仇雪恨外,便只有谢曦儿一人可以牵动他的心神。
他本不该如此,却对她的感情越陷越深,哪怕她对他厌恶至极,也不曾后悔。
谢危曦儿,我们还会相遇。
他的话像是一句情意绵绵的情话,但对于早已死去的谢曦儿确实永不可磨灭的噩梦。
他们真是到死也要纠缠不清。
接连数日,谢危都不曾再来看谢曦儿。
燕家倒台,薛府气焰嚣张,公主和亲一事都让谢危忙的去看谢曦儿的时间都减少了许多。
乾帝一死,胞弟上位,迎娶姜侍郎嫡次女姜雪宁为妃,让其成为冠绝后宫一代妖妃。
朝中大臣谏言,对此表达不满,甚至言其秽乱后宫,欲将其拉下后位。
但姜雪宁是何许人也,岂会任由那些人将她扳倒。
姜雪宁张大人,本宫之事,你如何看?
位于宝座之上,雍容华贵的姜雪宁俯视着台下不卑不亢的张遮,眸光闪过异色。
张遮臣觉娘娘行事于朝堂而言并非益事。
姜雪宁哦?
姜雪宁并非益事。
姜雪宁想来张大人如此清风明月之人竟是听信于谣言,不信本宫之言。
姜雪宁倒是让本宫心寒。
张遮若大臣们编排娘娘谣言,臣自当劈除。
姜雪宁张大人,你还真是正直无私,过于迂腐了些。
姜雪宁那本宫便告诉你,那些事情,皆是本宫做的。
姜雪宁无一例外。
张遮娘娘慎言。
姜雪宁慎言?
姜雪宁怕听到我的秘密被杀?
姜雪宁我既然肯将你叫来,必然是手握你不会否决的事情作为交换。
张遮……
张遮抬眸看向姜雪宁戏谑的眼神,又低下头,心中思虑着不会否决之事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