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的魏姎,身披素白的孝服,孤零零地立在灵幡之下,守着那座冷清的母亲孤坟。
她呆滞的目光望向远方,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沉重的问题。
人死后到底会去往何处?
时间悄然流逝,连归家的念头都已在脑海中模糊,可答案却始终未曾浮现。
于是,她的思绪转到了那个被称作哥哥的人,魏邵,朱夫人之子。
魏姎的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想质问朱夫人,为何对母亲如此冷漠。
难道仅仅因为母亲出身卑微,如同尘埃一般的存在,就不配成为魏家的妾室吗?
母亲在魏家已经活得小心翼翼,处处忍让,举步维艰,但即便如此,朱夫人也终究没有放过她。
魏姎的心中充满了痛苦与不解,为什么?
究竟是为什么呢?!
带着这份无解的疑问,魏姎选择以虚情假意接近魏邵,让这个与自己血脉相连却又陌生无比的男人逐渐依赖她,甚至坠入对她无法自拔的感情深渊。
当计划成功的那一刻,她终于露出了一抹难得的笑容,嘴角扬起的弧度透着残忍和复仇的快意。
她早已在心底设想出无数种折磨魏邵的方式,以此为母亲讨回血债。
然而,等到事情一点点揭开时,她才发现,魏邵从未得到过朱夫人的怜惜。就连采办来的鞋子都是不合脚的,又怎能奢望朱夫人会在意魏邵的死活?更别提会低三下四地恳求自己的原谅了。
一时间,魏姎压抑已久的愤怒彻底爆发。
她抓起腰间的玉佩,用力掷向地面,清脆的“啪”声伴随着碎片四溅的声响,宣泄着她心中的怒火。
魏姎棺下枯骨,孤女独怜。
魏姎那年母亲死的时候,那些奴仆们趁机欺凌我,整日不给饭吃,衣衫破烂到遮不住身体,只能躲躲藏藏苟延残喘!
魏姎只因我是个贱种!
魏姎人人皆可欺负!
魏姎身上的皮肉就没一块是完好的!
魏姎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眼眶里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她双拳紧握,指甲嵌入掌心,肩膀微微颤抖着。
忽然,她的情绪像是按下了某种开关,语气骤然转变,嘴唇勾起一抹扭曲而诡异的笑。她慢慢伸出手,指尖朝上摊开,一步一步朝魏邵靠近。
魏姎可姎姎岂甘心任由他们肆意践踏而不反抗?
魏姎我最擅长伪装成柔弱可怜的模样,让他们误以为我是软柿子,放松警惕。
魏姎那天,我将他们骗进了柴房,拿起砍刀,一刀接一刀地把他们分成了零碎!
魏姎哥哥,你可知道,那种快感?!
魏邵姎姎……
魏姎别喊我!
魏姎你这个爱上妹妹的变态,白痴!
魏邵…………
魏邵似被魏姎的话噎住,想要触碰她的手也停滞在半空,蹉跎不前。
往日征战沙场,遇敌无数的人,却在魏姎的面前卑怜如尘埃。
原来在魏姎面前,他一直都是如此可怜的东西,喜欢时逗弄一下,厌恶时,弃之如敝履。
魏邵我爱你也是错吗?
魏邵我自幼便失去父兄,本是郁郁寡欢的一生,却遇见了你。
魏邵你对我的宽慰,哄我开心,会将一切好的东西都给我。
魏邵我向天发誓会护你余生。
魏邵只因我爱你。
魏邵可你是如何做的!
魏邵我无数次都想质问你,问问你究竟拿我当什么!
魏邵是犬,还是兄长,亦或者爱人!
魏邵可这些都不是答案。
魏邵原来我就是你的工具,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工具。
有点感觉,一直在纠结爱不爱,剧情都拖拉了,感觉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完结。
以下是作者狡辩环节。
身体不适,药吃多了,老是不好,心有点烦。
于是我积极克服病症,终于在今晚选择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