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与你十指相扣,我们的心也会相连吗?
我的每一次呼唤,都是在称呼你为妻子。
你可知?
———久宣夜日志
氤氲的雾气升起,翻涌眼底的光影,搅动内心的对视,是爱意的流露。
久宣夜梦儿,**也是为了你的身子着想,若你好了,**定不会让你食粥。
清梦可这粥食索然无味,又如何吃的下?
清梦咂咂嘴,黛眉耷拉,将头埋进膝盖里,那模样可怜极了。
她心里默念着,**坏,坏**。
久宣夜生气了?
常年习武的大手长有老茧,触感并不好,尤其是抚摸娇嫩的肌肤。
久宣夜捧起清梦的面颊,俯首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指腹抹去她眼尾的泪珠。
贪婪的抹了一遍又一遍,以至于那处红的出奇。
久宣夜梦儿,**为你粥食加些饴糖可好?
清梦好!
清梦仰起头不假思索的回答惹得久宣夜低声轻笑。
清梦**你取笑我。
清梦听见久宣夜的笑意,双手作势要推开他,却被其一把握住手腕,轻拉进怀中。
久宣夜看着离自己如此近的清梦,可见她面颊上的绒毛,也可听她怦怦乱跳的心脏,呼吸一滞,瞳孔微震,暴露了抑制不住的感情。
久宣夜梦儿……
难以克制的情欲,想占有她的全部。
吞噬她,包裹她,都只想得到她。
清梦**你……
清梦唔……
贝齿被轻而易举撬开,缠绵的吻夺走呼吸,她瞪大眼睛看着亲吻自己的**,停滞在胸前的素手没有阻止他的攻略。
不多时,目光逐渐迷离,失去色彩,身子软而无力倒在他结实的怀抱中,那双大手沿着腰侧摩挲,上好的衣裳落在地面,铜镜映照一抹白色,地点转移至其他地方,任其肆意发展。
屋外鸟鸣阵阵,仿佛是入夜所至。
梦儿爱着**,很爱,很爱。
无论何时都不会离开**。
摇曳的烛火带动着影子。
掩盖的气息随风而扬,散发着独特的气味。
月色与雪色之间,你便是第三种颜色。
我爱你,直到死亡。
天蒙蒙亮,一缕金光透过云层挥洒在雪野上,红梅树梢堆积一层厚雪,由风吹落。
紧掩的窗柩被推开,细如葱白的指划过窗台上的雪,一路向窗纸拂去。
艳丽的小蛇沿着窗边,嘴里的蛇信子发出嘶声,慢慢爬行到清梦手中,用蛇头蹭着她温热的掌心,好似在说我来了。
清梦小黑你也来了,几日不见,我还以为你是要去冬眠了。
她把玩着手中的黑蛇,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如同冬日的暖阳,让人移不开眼。
久宣夜梦儿。
清梦**。
清梦转头扑进久宣夜的怀中,眸色带有诱惑力,这在清晨又是在两人关系更近一步时,是“危险”的象征。
久宣夜梦儿……
果不其然,久宣夜的声音透着沙哑,好似在隐忍着什么。
清梦**你怎么了?
清梦以为久宣夜是身体不适,赶忙凑到他面前,手背抵在额间,感知体温,发现无事后,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伪还是真呢?
真难抉择。
一个妹妹对**的称呼都能被屏蔽,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