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夜华望着眼里满是关切的素素,一时间到嘴边的话不知从何说起。
他只是从怀中将事先施了法的铜镜掏出,道,“素素,你拿着他,有些事我不想瞒着你,但事关宗门,有些事我也不能说。但我向你保证,只要一有时间我便来找你。”
素素接过铜镜,点了点头,“我知晓你们规矩多,但我只是很想你。”说完脸上发烫,立马转移了话题,拿着手中的铜镜左看右看,“这个是何物?”
夜华听了激动地将素素揽入怀中,“素素,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你从前从未说过这般的话。”
素素不甘占下风,连忙将脸从夜华怀中抬了起来,“那有何奇怪,你我既是夫妻,那我说这话自然是理所应当。”
夜华宠溺地刮了刮素素的鼻尖,“好,理所应当。”
“呐,我在这个铜镜上施了我们宗门的术法,只要你想我,便可以对着这个铜镜唤我,或者敲敲我,我便知道你想我了。那么等我有空的时候就能立马跟你说话,你看这样好不好。”
素素原本悬着的心,终于在此刻的放下来了。
就这样素素与夜华便这样来来回回相处了大半年。直到西海鲛人泛滥,天帝派夜华去前方助阵,随时准备与鲛人族开战。
双方一旦开展,便不止是一两天的事,那么素素的等待便也不止一两年。
夜华心中逐渐有了盘算,所以这次他去凡间将素素带到了西海。
两人到西海时天色已晚,正巧遇上了叠风带人出巡。
叠风见到素素一时愣神,待他意识到时,再对上夜华的眼神已然不悦,他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殿下,这位小兄弟长得略像在下的十七师弟,一时间不免愣神,请殿下见谅。”
闻叠风如此说,夜华表示了然。昆仑墟各个都是人物,只可惜……人家一时伤感也在情理之中。
二人步入西海,素素看着突然变化的景象很是好奇,一时间忙着左看不是,右看也不是。
叠风将带着二人参观军帐部署,待来到伤员区时,素素看着血腥的场面一时间没忍住吐了出来。
夜华心中着急,一把便将素素抱起,并令叠风带他找一个干净的营帐,还将忙碌的军医带到素素跟前。
军医心中很是不满,那么多严重的伤员还在等着他医治。这个天族太子倒好,让他来给一个虚弱的白面小生看病。
但军医把着把着脉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面前的居然只是个凡人,且脉象看来还是个怀了孕的女人。
夜华见军医把脉把了许久,心中更是着急,火热的视线差些就要把军医看穿。
军医收回了手,看向夜华,像是有话在嘴边,却吞吞吐吐说不出来。
“到底是怎么了?”
军医看夜华满是焦急的模样,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对这个天族太子能否担当大任也更加怀疑。
“这位小公子并无大碍,只是喜脉而已。”说完军医就自顾自地离开了营长,剩下两人慢慢消化方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