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暄公主的婚事,虽未昭告天下,但到底皇帝已经点了头。礼仪繁琐,内务府当即开始筹备。
皇后恨不得住在内务府,只是她有孕在身,宫人们哪敢让她劳心,但事关大公主,容不得一点马虎,总管一个头两个大,只能事事请示皇帝。
“谢瑾这臭小子,不安好心,实在可恶!”苏炼看到定国公府呈上的,声称要进行纳采的折子,怒火中烧,又给谢瑾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几天,苏晞在皇帝的要求下,一直都在御书房陪着他,美其名曰:父女天伦。谢瑾进宫也看不到人,又不敢硬抢,被逼得都开始翻墙了。
“父皇,父皇息怒。”苏晞生怕苏炼一个上头,真让人去打了谢瑾。虽然肯定不会太重,但她心疼。
苏晞善解人意地给苏炼揉肩膀:“阿瑾都求了您一年了,好不容易等到您松口,能不积极吗?那万一您觉得他不积极,又不让儿臣嫁了怎么办?”
“哼!”苏炼能看不出苏晞的心思吗,装作受伤道,“还没嫁过去呢,就护上了,这要是嫁了,估摸着就把你父皇忘到九霄云外了!”
苏晞暗道不好,急忙给人顺毛,又答应了绝不会私下见谢瑾,苏炼才放人。不过,她不去见谢瑾,可阻止不了谢瑾来见她。
令人奇怪的是,都快要到苏晞的生辰了,谢瑾竟然一连七日没有入宫。
“瞅瞅,这就是相思病啊!”姜诺纭西子捧心,“我们在这殿里坐了这么久,公主殿下都是爱答不理的,一颗心都跟着心上人走了。啧啧啧,伤心呐,难过呀!”
姜诺纭戏精上头,叶泠语也跟着闹。她抓着姜诺纭的手,深情控诉:“你我与她多年相交,终究是抵不过见色忘友四个字啊!”
没等苏晞说什么,走进来的姜执礼往叶泠语心上又插了一刀:“见色忘友的,可不止晞儿一个啊。”
果不其然,看到姜执礼身边的贺闵羲,姜诺纭“抛弃”了方才还“相看泪眼”的好姐妹。
叶泠语难得气成这样,也演了起来:“左不过最终,唯有我一人罢了。”
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泪,苏晞和姜诺纭一起“认错”,勉强得到了原谅。
“凝舟备战科举也就罢了,阿瑾这几天跑哪去了?”贺闵羲坐到姜诺纭身边,相当自然地拿起一旁的水果,喂到姜诺纭嘴里。
一旁的两个孤家寡人不约而同地闭上了眼睛。姜执礼更是仗着自己长兄的身份,不敢说姜诺纭,还不敢说贺闵羲不成。拿足了未来大舅哥的架子:“贺闵羲,你再这么腻腻歪歪,我回去就告诉你未来岳丈,就算阿纭及笄,也要再拖几年。”
贺闵羲是这几个人里面年龄最大的,比谢瑾还要大上几个月,奈何姜诺纭尚未及笄。他哪能受了这个威胁,笑呵呵给姜执礼补刀:“也是,执礼形单影只,自然看不得,以后我会注意的。”
天蓝色锦袍,白玉为冠,衬得这人道貌岸然,完全看不出嘴毒的样子。姜执礼这回真的心痛了。
不过贺闵羲也知道不能真给人得罪了,毕竟,作为好兄弟,未来他上门求娶,还要靠姜执礼相助。说了几句好话,几个人再次哄笑一堂。
挚友在旁,挚爱在侧,万事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