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家“白菜被拱了”的苏旭。
苏旭一向看君凝舟不顺眼,回京之后更甚。眼下更是,气势汹汹上前,把君凝舟从苏晞身上扒了下来,警告道:“臭小子,整天动手动脚,信不信本王把你扔出去!”
“殿下要是真的把我扔出去,万一受了伤,心疼的可是晞儿。”君凝舟把苏旭气得牙痒痒,然后装作没事人一样喝茶。
苏旭再要算账,还是姜执礼及时将人拦住:“殿下,殿下,您和他置什么气啊!他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叶泠语和姜诺纭也帮忙说话,这才让苏旭放下了把人丢去会州的心思。
等到旁人都离开了,苏晞好整以暇地看着君凝舟:“本宫竟不知,世子殿下于装柔弱之道如此有天赋。”
君凝舟自然不会恼,他一把拽进苏晞,从背后拥住她,将头放在她的颈间:“臣对殿下的真心,日月可鉴,殿下可是知道的。”
君凝舟说话时的气流在苏晞耳边,让她有些不自在。她抬手想拍君凝舟,却被抓住,一个吻落在指尖。更加可怜兮兮的声音响起:“方才我被他们那般针对,你都只是看热闹,不肯开口替我说话,是不是该给我些补偿?”
苏晞好笑:“难道不是你自找的吗?而且,执礼虽然恨你恨得牙痒痒,在皇兄要动手的时候,可是亲自上阵救了你一命,做人可不能忘恩负义。”
“不管,我要。你就说给不给吧?”君凝舟直接耍无赖,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果不其然,苏晞松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君凝舟故意停顿,“你亲手做的手帕。”
那天苏旭拿出玩偶,让苏晞重新接受了他。后来更是拿着玩偶在君凝舟面前嘚瑟,借此嘲讽君凝舟,他心里憋着口气,一直惦记着。想着手帕这样私密的东西,定然能压苏旭一头。
得知原因的苏晞简直哭笑不得:“他是我哥哥,你和他较什么劲啊?再说了,我都多少年没碰过绣花针了。”
最终,耐不住君凝舟的软磨硬泡,苏晞还是答应了。
回到王府,苏旭气还没消。愤愤地喝了两壶茶都不管用,最终一拍桌子:“云晓,给本王把那臭小子绑了套麻袋揍一顿!
暗卫应声出现,苏旭却皱了眉:“云晓呢?”
“回殿下,云晓大人受了伤,如今正陷入昏迷。无法前来。”暗卫答。
“怎么又受伤了?本王不是说让他好好养着,重要的事先让别人去做吗?你们也不看着点?云七,你的副统领怎么当的?”苏旭有些生气。
“殿下,云晓大人做事一向亲力亲为,且只听您的话,属下们拦不住,也不敢拦啊。”云七跪下请罪。
“罢了,本王去看看他,带路。”
“是。”等出了门,云七后知后觉,“殿下,君世子的麻袋还套吗?”
冥冥之中,君凝舟逃过了一顿麻袋,就是打了好几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