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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北京,飞机一落地,众人便马不停蹄地投入了集训。紧张的日程中好不容易挤出一点空闲时间,江笙歌、左奇函、聂玮辰和张奕然四人围坐在一起玩起了飞行棋
本来游戏进行得极为顺利,江笙歌的手气更是出奇地好,连续三次掷出了六,然而容易令人误会的是,那骰子在桌上几乎没什么转动,就稳稳停了下来
聂玮辰:“哇塞被做局了”
张奕然:“姐你手气也太好了吧”
左奇函“不行不行这不算”
左奇函“哪有这样的啊”
江笙歌看着左奇函说话的态度,气不打一出来
江笙歌“我什么样了啊”
气氛骤然紧张起来,聂玮辰与张奕然对视一眼,他们几次试图张口劝阻,可话到嘴边却硬是被那剑拔弩张的气势压了回去,连插话的空隙都找不到
江笙歌“左奇函玩不起别玩”
左奇函“你搞笑呢连甩三个六”
左奇函“骰子转都不转的”
江笙歌“你就是玩不起呗”
江笙歌“破防了是吧”
左奇函“不是…谁先破防的啊”
江笙歌十分生气的看着左奇函,还觉得特别委屈
江笙歌“行我不玩了”
江笙歌“你们玩吧”
张奕然:“哎哎哎别啊别啊”
聂玮辰:“左千他不是这个意思啊姐姐”
左奇函“我就是那个意思”
左奇函也被情绪冲得晕头转向,口中的话如同脱缰的野马,根本未经过大脑的过滤,便径直倾泻而出
江笙歌的怒火被彻底点燃,她二话不说便从椅子上站起,毫不犹豫地朝门外走去,聂玮辰和张奕然见状,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拦住她,却被左奇函制止
左奇函“拦什么啊”
左奇函“少一个人又不是不能玩”
左奇函“继续啊”
聂玮辰与张奕然对视一眼,缓缓坐下,三人默然无声,心思如乱絮般飘散,各怀揣着自己的念头,彼此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薄雾,气氛显得微妙而凝滞
一轮都没玩下来,左奇函就走了
左奇函“你们玩吧”
没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反思自己,干嘛要嘴狠说那么些话,他都要恨死自己了
左奇函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硬着头皮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寻找江笙歌
最终他发现她正和张桂源、陈浚铭以及杨博文围坐在一起热火朝天地打着和平精英,就在左奇函推门而入的瞬间,江笙歌头也不抬,随手将手机塞给了旁边正看得津津有味的陈奕恒
江笙歌“你玩吧哼哼”
说完江笙歌就走出房间,左奇函只好跟了上去
江笙歌走进换衣间就要把门关上,却被左奇函拦了下来
江笙歌“滚开我要换衣服”
左奇函当然知道哪有什么换衣服,只不过是她不想看到他罢了
他无奈之下,只得硬着头皮走进换衣间,反手将门锁扣上
室内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丝紧张与微妙的气息
左奇函“对不起我错了”
江笙歌冷笑一声,想要推开左奇函走出去
左奇函死死抵住她,把江笙歌逼到墙角
左奇函“我不应该那么说的”
左奇函“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江笙歌愣在原地,耳畔捕捉到他那微微颤抖的声线,声音里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哽咽,像是压抑许久的情感终于渗出了缝隙,悄然染上了几分哭腔
江笙歌“不好”
江笙歌“再说了你哭什么”
话虽如此,然而江笙歌那明显缓和的语气,以及对左奇函动作的毫不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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