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天空上耀眼的极光为证,愿它五色
的光彩指引我们前进的方向,我们将与先辈们一起,代表极光,挥出属于我们的一剑…”
冗长的誓词像乌鸦一般聒噪,静谧
无声的宽阔大厅内,那象征性的烛火姿意扭动,倒是与天花板上装饰复杂的吊灯所发出的明亮光线相映成趣。厚实木桌两旁的香炉臆臆扬扬,轻烟在灯光透射下更加游手好闲。美利坚斜靠在椅子上,目光透过墨镜盯向联—在大厅中央,头戴神圣无瑕的花环,身着的洁白礼服,在灯光描摹下格外庄严。仿佛是世间最高贵、神圣之流,朗读着古老的誓词,将先辈的理念予以传递予以发扬。
没必要再看那神圣洁白的陶瓷娃娃了,美从圣洁之光的缝隙向里望去,对岸—正座着造型迥异的四个人绅士压低帽檐,似是静静吟唱着誓词,一旁,艺术家则翘首以盼,静看台 上的大戏,那眼神,是柔情似水好呢,还是笑看猎物好呢。绅士一旁的身影却没显丝毫情感,他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像地下永久的冻土,山顶千年的寒冰。美既续望去,像是冒险着希望探破深渊的底。令人惊奇的是,这闪耀的灯,似乎只愿停留在洁白的联身上,丝豪不愿越过舞台,洒在身后
影子身边。忽地,在光的终点,似乎有红色的光在暗面,亘古地闪耀。美寻着光,找到了角落里的一人,他就在那里,虽总被忽视,但从未缺席。
那闪耀着的,正是她胸前所挂的红五星。那红色的光,像残阳的血,更似破晓的辉,那光,似乎可以洒向连极光都无法到达的地方。那种感受—是的,在角落里坐着的,也是冬眼——或者说,曾经的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