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灯节
檀香郡主,咱们不是出去玩吗,拿弓和箭干嘛呀?
裕昌郡主檀香,咱们出去玩把大的。
为了避免在上演上辈子的闹剧,裕昌直接躲着水走。走着走着就到了田家酒楼,还看到了大反派田朔。不对,师兄说这幕后大反派都叫大boss,嗯,没错。裕昌刚抬头就看到田朔向她行礼,裕昌也向他行礼,师兄师姐说了在外对人要有礼貌。
裕昌行完礼,就走了。裕昌在附近四处转转了转,卡着点,来到了凌不疑府上。
上辈子凌不疑用箭吓唬我,虽然是因为裕昌总缠着他,但是他们是互相利用啊。裕昌喜欢凌不疑,认为凌不疑就是最好的,凌不疑不想成婚,正好用裕昌做挡箭牌。
可能是因为她是炮灰女配,所以她的存在是促进男女主的感情。可裕昌不喜欢,既然重来一次,就随自己的心意好了。
裕昌带着食盒走到门前,侍女打开门,嗖的一下。门板子上出现一支箭,裕昌故作慌张的将食盒松开。食盒中的糕点顿时都掉落出来,只见裕昌皮笑肉不笑道:凌将军好箭法,裕昌佩服。裕昌近来正在练习箭法,正好可以和凌将军交流一二。
只见裕昌一脚踩在门上把箭拔了出来,夺过侍女手中的弓,朝凌不疑射去。侍女早就在裕昌的嘱咐下,躲在门后面。凌不疑刚躲开箭,没想到还有第二支 。第二支箭就这么水灵灵的射到了凌不疑的头发里,裕昌见射到了,就带着人跑了
街上
檀香郡主,咱们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啊?
裕昌郡主檀香,我问你是谁先动的手
檀香嗯-,是凌将军
裕昌郡主那不就是了,在说我们这是交流。
裕昌郡主而且是他先不尊重我的,有一位先生曾教导过我,他说过一句话,我觉得很对。
檀香什么话?
裕昌郡主待我以礼,还之以礼;待我刀兵,还之刀兵。
檀香郡主何时有过这样一个先生,檀香怎么不知
裕昌郡主你不知就对了,我梦里梦到的。
裕昌刚出去,就看到有卖糖葫芦的卖了六个。给了自己俩侍女一人一个,自己一个,剩下的给王姈和大母。
裕昌在街上走走停停,每个摊子都看看。走着走着就碰到了王姈,裕昌拿着糖葫芦向王姈跑去,扑到了王姈怀里。王姈张开双臂接住了裕昌,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
两人牵着手走街上,边走边吃糖葫芦
王姈今天的衣服格外衬你
裕昌郡主你也是
裕昌想着那边有打铁花,这么晚了大母派来的人应该回去了。就开心跑过去了。结果俩人被人流给隔开了,而裕昌被人推下桥。
裕昌记得水不是很深,她坐在水里一脸懵逼。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凌不疑,看着凌不疑眼里的厌恶,裕昌坐在水里翻了个白眼。
裕昌坐在水里看着男女主过剧情,剧情还没演完。王姈就带着披风穿过人群来了,有人要拦她,王姈示意侍女将人弄走。岸上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来救人,王姈穿厚厚的披风抱着披风,翻身下水,给裕昌系好披风。
裕昌郡主(小声道)现在这情况,我不好开口,咱们快走。
王姈将裕昌拉起来说:走吧,别受了风寒。
岸上的人看了一场美女救美女,纷纷拍手叫好,俞采玲本想靠此装个逼,却因为裕昌的退出而不爽。百性纷纷离开,俞采玲也走了。
汝阳王府
裕昌和王姈卧在被窝里,喝着姜汤,看着天上的星星。
檀香郡主,还是把窗户关了吧,免得风吹了进来。
裕昌郡主嗯
檀香把窗户关上就被裕昌糊弄出去了。
王姈还冷不冷
裕昌郡主不冷了
王姈东西都准备好了,就等时机了
裕昌郡主听闻进来程家挺热闹
王姈嗯,和上辈子无二
裕昌郡主你说程家父母知道了他们的女儿是个冒牌货,会是什么样?
裕昌郡主我觉得应该很高兴
王姈高兴过后,谁又会知道怎么样。
裕昌郡主是呀!
裕昌郡主哎,你说这件事过后,我们干点什么呢?
王姈我?
王姈我想浪迹天涯,行医救人。
裕昌郡主那我陪你
王姈嗯,不过,我得脱离王家。
裕昌郡主因为你阿母?
王姈嗯
裕昌郡主应该很快吧,那我等我大夫大母云游四海时,我去找你好不好
王姈行
时间飞逝
时间来到了裕昌的生辰宴,裕昌想这次不给凌不疑送请帖,送了,也是白送。反正他没有也会进来,送不送无所谓。算了,还是送吧,不能落人口舌。
生辰宴当日裕昌为避免再次发生口角,当场给各位女娘舞一段剑。然后让她们随意在后花园玩,万萋萋被裕昌舞的剑所吸引,来找裕昌结交一番 。
前脚裕昌才和王姈找了个清闲地,后脚万萋萋就来了。还没说几句话,就被人叫走了,原来是程少商与楼璃发生了口角,打起来了。
裕昌这次没有偏袒任何一个人,本来都没有什么事。谁知道这个时候凌不疑来,非要为程少商出头。裕昌正愁没地方撒气呢,凌不疑你非要来是吧。
萧元漪本来都松了口气,结果凌不疑这个时候来给程少商出头,差点给她气的半死。
凌不疑本来想装个逼,结果裕昌没给他机会,还给他拉了波仇恨,萧元漪不能说对他恨之入骨,只能说要不是他位高权重,她指定当场怼他。
萧元漪本来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本来很顺利结果半路杀出个凌不疑,不仅没帮上什么忙,还给程家拉了波仇恨。本来程家刚成朝廷新贵,结果这一来就树敌,她都快气死了。
最后这场宴会不能说宾客尽欢,只能说除了裕昌和王姈,都不开心。俩人面色上不爽,实际上心里乐开了花,把她俩上辈子气都发泄出来,别提多爽。
时间过的飞快,终于到了把俞采玲送走的时间了。此时,裕昌生辰宴已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程家过的是鸡飞狗跳。
范闲直接将此事告诉了皇帝,只不过是夸大了危害和编了一堆故事。文帝一听,这哪行。
就问范闲该怎么办,范闲直接将计划告诉了文帝。文帝只需配合就好
于是当日,文帝找了个借口。让程家夫妇带着小女入宫,文帝派人将俞采玲带到了偏殿。偏殿窗户封死,俞采玲刚进入就看到屋顶挂着些东西,只当是什么装饰物。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文帝和程家夫妇说明事情的缘由,把程家夫妇说的一愣一愣的,最后还是范闲又给程始说了一遍。
程始听明白后,当场否认。萧元漪也复合道
程始看着面前这位气质不凡的男子,只能说是个贵公子,与仙风道骨插不上关系。心里只觉得陛下被骗了,而文帝见他这反应就来气,以前朝中哪个大臣不是反对朕立国师,最后不还是接受并在心里偷着乐。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背地里挂国师小象,每日三炷香。
范闲范闲见他还不信,道:“这位大人和夫人现别急”
范闲我先问令爱是否和以前不一样了,从生活习惯,饮食艺卓各方面和以前不一样
程始和萧元漪对视一眼,萧元漪低头想了想。很快她就面露慌张,抬头看向程始,她向程始点了点头。
程始见她这样,就和范闲行礼道歉,询问可否能将女儿的魂魄带回
范闲这位大人莫要行礼,此事在范某能力范围之内,自然会帮你
说着掐指算了起来,别说真有那种算命的味道。
在他们看来范闲在算,其实范闲在问系统
范闲:“统子,我问你,偏殿那位是不是真的程娘子”
系统:“回宿主,这位不是,她是穿越女真正的程娘子已经病死了”
范闲:“她有系统吗?”
系统:没有
范闲:“行,那你快把她送回去吧”
系统:叮,宿主指令已完成
范闲终于不算了
范闲回陛下,此时如果程娘子现在还醒着就是没事,若是昏迷就是此时已经不是程娘子了
众人来到偏殿,只见程少商躺在地上。
萧元漪和程始相互搀扶走进来,萧元漪见此直接哭了起来,程始安慰了一下萧元漪,就问道:“敢问国师,可有办法救救我家小女”
范闲你现别急,听我说
范闲如今令爱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魂魄飘出,停留在原地,无法进入身体,第二种就是她已经死了 ,让其它鬼魂入体
程始和萧元漪对视一眼,萧元漪道:“不知国师可有办法将小女魂魄找回”
只见范闲手掌一番,一包不知道是什么的药出现在手中
范闲此药名为聚魂,顾名思义就是帮助人们将魂魄找回
范闲且记回用冷水泡开给她服下,然后到她生过一场大病的地方叫她的名字。白天和晚上都要有阳气重的人守着,将这个符纸贴在她头上,如果第七日还没醒,说明她已入轮回。
程家夫妇道谢过后,带着程少商回去了。七日后,程少商并没有回来,他们只好将她安葬。
裕昌听闻此事,派人将程少商的经历给程家夫妇送了过去。当天两人抱头痛哭,程始质问自家阿母。这几天,程家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