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满残月,白榆入我心。永生宿命结,情缘永不休。
夜幕已深,窗外群星斑斑点点,蝉鸣鸣于夜空,清风吹过绿丛。
屋中一片祥和,窗半开着。屋子里点着一盏蜡烛,温暖的烛光照耀了桌面。
少年冷清的眉眼中满是认真,他一手执笔练字,一手将额前碎发别到耳后。
少年生的极为俊美,额前留有两缕碎发,剩下的青丝则全部用一根青色的绸带扎捆起来,扎成一个低马尾,垂在肩侧。
不笑时,静若三月潭。笑时,如沐五月桃花水。
他眼睫长,肌肤细腻,鼻梁高挺,浅蓝色的瞳仁,玄墨色的长发。
此刻就算一身青墨色素衣在身,瞧上去还是俊朗的很。
过了半晌,屋内的少年搁了笔,静静的凝视着窗外月,月光映着晏修辞高挺的鼻梁,融进他如静水湖潭般眼眸。
微风吹过发梢,丝丝凉意,他才发觉夜已深,正欲站起身时。
突觉一道剑气破窗而入,宁静祥和的夜空被打破。晏修辞微微侧身一避,轻松的躲过了这击。
一声轻嗤从屋子暗处传来:“晏大人好身手啊。”
来人一袭白衣,黑发如瀑, 却不显得杂燥,反而规整的披散在肩上。
身形魁梧,身材极好。竹青色的眼眸中的笑意不达眼底,正逆着光,一步步靠近晏修辞,最终在他面前站定。
明明是笑,却让人感受到一股威压。
白衣配了根玄色腰带,有几分惹眼。
五官硬朗,挑不出任何毛病来,那张唇明明没施任何粉黛,却觉得甚是勾人。尤其是唇角勾起的那一抹弧度,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
晏修辞终于看清了眼前之人,眸色不禁冷了几分。但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客气同他对话:“白公子深夜造访,可有何事?”
白榭瞧晏修辞此举,嘴角扬起一抹笑,:“怎么啊,”白榭又靠近了几步,深沉的眸紧盯着晏修辞,停顿了几秒,含笑望着晏修辞:“无事不能来见见晏大人?”
“且我有事,大事。晏大人愿不愿意听啊?”白榭凑近晏修辞,温热的呼吸洒在晏修辞的耳畔,引起一片燥热。
晏修辞退后两步,面上神色已然冷了几分,他与白榭拉开距离。
“白公子,你我并非故友吧?况且夜色已深,白公子若是有事的话,不如明日再来造访。”
晏修辞不由在心中抨击:“大半夜害人性命,扰人清静?真不知教养在何。”
白榭见晏修辞这样,敛起了笑。神色正了几分:“我来,确实是有正事同晏大人商议。”
他望着晏修辞,开口道:“悠境,我想晏大人应当有所听闻吧。悠境的凶险晏大人应当也知一二。”
晏修辞抬眼看了看白榭。
心中不断思索着。
“平白无故提这事作何?莫非有求于我。”
“如若有,我又应当怎么回绝?”
白榭看了眼晏修辞,继续开口 :“所以我此行,便是与你商讨这事,”
晏修辞望了眼白榭,又收回目光:“那按白公子的意思是,想与我同行,携手对付?”
白榭轻轻点了点头,看向晏修辞的眸光带了些许欣赏:“晏大人果真是聪慧过人,我话只说了三分,却己全然猜到了我的意图。”
晏修辞淡淡开口:“结队的事我会考虑,如若白公子暂无别事,那便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