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疏月跟沈舒阳跳下去后,一个人缓缓走了过来,“进去了就别出来了”
沈舒阳在跳下去时,抱住了姜疏月,又感觉不太好意思“这个洞口小,这样好进一些。”姜疏月嘴上不说但脸上的红晕暴露了她。
落地后,姜疏月立马挣脱沈舒阳的怀抱,两个人都尴尬的很,不知该如何是好。
“咳咳”姜疏月象征似的咳嗽了两声,“那个,走吧,看看里面有什么。”
“好……”
两人走了一会儿前方有两个路口,沈舒阳道:“该分开走了啊。”
姜疏月被这话说的很疑惑:“为什么听你这语气好像不想分开呢?”
沈舒阳被猜到了心里,连忙为自己辩解:“那肯定的,我没经验,万一我遇到了危险那可就惨了。”
姜疏月笑着摇了摇头“你也是会武功的人,我可看惨的是被你揍的人,行了,早些早到人,早回家。”
沈舒阳看着姜疏月走的那样决绝,心里暗想道:“这个姜疏月,是真不怕我死啊。”
沈舒阳看着这么黑的洞穴,“天啊,保佑我能平安回来啊,苍天保佑。”
姜疏月手中拿着火折子,突然脚步一顿“遭了,沈舒阳他手里没火折子!”姜疏月一惊,连忙往回走。
沈舒阳看着这黑漆漆的一片,心里毛骨悚然,但还是给自己暗暗打气“沈舒阳你可是沈大将军的孩子,你可不能这样胆小,你就当是练胆子了,别害怕……”话是这么说,可他的语气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沈舒阳向前走时,前方有一块石头,但没有光线,沈舒阳刚好被绊倒,腿被磕出了血,沈舒阳吃痛做下,“嘶,真疼啊。”
姜疏月赶到沈舒阳进去的洞穴,“沈舒阳!”姜疏月着急的跑向沈舒阳。
姜疏月看到沈舒阳腿上的伤,看向沈舒阳的眼神都变的有些心疼,她把火折子让沈舒阳拿着,她将自己衣服上的布料撕下一块:“沈舒阳,你忍一下。”
姜疏月为沈舒阳包扎的手法很是娴熟,“这个包扎手法还真像我的一个故人”沈舒阳看向姜疏月说到。
“别给我套近乎”姜疏月冷冷道“走个路都能摔倒,真有你的。”
沈舒阳听了这话也没有生气,只是笑着说:“谢谢。”
姜疏月包扎好后,把沈舒阳拉了起来“你还能走吗?”
“能走,我身体好的很,不用担心。”
沈舒阳没走两步,就又差点摔倒,还是姜疏月眼疾手快拉住了他,才没摔倒。
姜疏月叹了一口气,把沈舒阳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肩上:“就别逞能了,我带着你走。”
沈舒阳跟着姜疏月就这样走在洞穴里,沈舒阳看着姜疏月,开口道:“姜大人,你知道吗,你包扎的手法其实很像我的母亲”
姜疏月疑惑的看向他:“你的母亲,但我听说沈夫人可是食指不沾阳春水的,怎么会这个。”
沈舒阳苦笑,眼睛里还带有泪水:“我不是沈夫人所生,我的母亲是我父亲的年少时喜欢的人,但我父亲的家人却不喜我母亲……”
“母亲,求求你了,我真的很喜欢她,你就成全我们吧”沈将军少年时,跪在地上恳求着自己母亲。
“沈炳!你不要忘了,你不仅是你自己的还是沈府唯一的嫡长子!”沈炳母亲陈氏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沈炳。
“母亲要是不同意,那孩儿就一直跪在这里。”
“你!随便你”说罢,就甩袖离开。
深夜,沈舒阳母亲苏宁拉到沈炳跪的地方,眼中满是心疼,“沈炳……不值得为我这样”
“阿炳,我们一起找个地方远离这个地方好嘛?”
沈炳点点头,苏宁扶着沈炳站起来,他们跑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在那里生活了一段时间,苏宁发现自己怀孕了。苏宁想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我的母亲却在生我时难产而死”沈舒阳说这话时,已红了眼眶。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经历啊”姜疏月也没想想到沈舒阳他小时候会有这样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