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昀是贺家私生子,为了让他回到贺家,他的妈妈拖着病重的身体自杀了。
贺家的人恨极了他们母子,认为如果不是贺子昀的妈妈勾引贺父,就不会生下私生子贺子昀,也就不会成为贺家污点。
所以在贺子昀妈妈的骨灰扬到大海。贺子昀冲到贺家讨要公道,却被贺母找人打出去。
十七岁的贺子昀挺着脊梁跪在大门口,求他们把撒骨灰的位置告诉他。
那时候,我跟着爸爸在贺家做客。我们两家是世交,我和贺州更是从小一起长大。
双方家长甚至开玩笑说我要是女孩便与贺家结为亲家。
我虽然喜欢男子,但贺州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贺州宛若古籍中走出的君子,风姿卓绝,真可谓陌头玉面胜春归,世间公子难寻其双。
初见贺子昀,我就被他的样貌惊艳到了,他与贺州是兄弟,长得五分相像,但他的五官精致而分明,宛如刀削般锋利;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烁着不同寻常的光芒,似乎能看透人心中最隐秘的想法。
高挺的鼻梁,薄唇紧抿,无一不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坚毅与决绝。他穿着洗的发白的校服,一身的傲气和不屈全来自她妈妈的教导。
爸爸曾经和我说过,贺州虽然是百年世家,但内里早已腐败,贺州在众多小辈中算是好的一个。
我们在贺州坐了多久,贺子昀就跪了多久,我的心思总是散发出大门外,停落在那个少年身上。
贺子昀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拉长,显得格外孤寂而倔强。他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青石板路上,瞬间被大地吸收,仿佛连这冰冷的地面也在无声地见证着他的坚持与痛楚。我偷偷瞥向父亲,他正与贺伯父谈笑风生,丝毫未察觉我的分心。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起身,轻轻绕过宾客,尽量不引人注意地走向大门。
走近时,我听见了他沉重的呼吸声,夹杂着细微的颤抖,那是一种即使身体已到极限,精神却仍不愿屈服的声音。我停下脚步,与他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静静地看着他。贺子昀的眼眸依旧坚定,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直视他心中的目标。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他内心深处熊熊燃烧的火焰,那是对母亲无尽的思念,对不公命运的抗争,以及对自我尊严的坚守。我的心,莫名的被触动。
因为,我也没有妈。
许是我的动作被贺母注意到了,气氛尴尬。
贺母看了眼我,转而细声细语的说到:“上不得台面的人就该被撵出去,免得脏了这里的地。”
贺母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轻蔑,她那双保养得宜的手轻轻挥动,如同驱赶尘埃般,目光在贺子昀身上短暂停留,随即迅速掠过,仿佛触及了什么污秽之物,眉头紧蹙,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我们贺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有的人总以为自己有那血缘关系更能攀上贺家,实际上”贺母说到这里嘲讽的笑了一下“有血缘关系又如何,总归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只会败坏我们家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