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属下等来迟。”确认自家殿下立稳,谢必安松了手。
下一刻,其手中长剑似蛟龙出海一般,向四人围攻而来的黑衣人纷纷倒地。
李承泽趁势,与许清苑对视一眼。随即,二人手中剑势愈发凌厉,自左右两方,一道向为首的那名黑衣人逼去。
那为首的黑衣人方才已然被谢必安震伤,如今见势不妙,便欲抽身逃走,却被四小姐一剑拦了去路。旋即,二殿下出剑,精准刺中其肩膀,一个用力,便将其人扽倒在地。
“说!人证何在?”李承泽将剑尖抵在了其人咽喉处,目光冷冽,散着阵阵寒光。
对方却只是冷笑,并不作答。
谢必珩收剑回鞘,上前一步蹲于其人面前,自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塞,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此乃我门中专治你们这些嘴硬之人的东西,唤作塄绫散,”她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若想尝尝,便尽管嘴硬。”
闻听此言,其人脸色骤变,眸间流露出恐惧之色。
谢必珩声音稍缓,“服下之后,一个时辰内……”
她故意顿了顿,便见其人瞳孔震颤。随即,未待她继续,其人已然哆哆嗦嗦开了口,“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人证被藏于城东柳家庄园院中的地窖之内!我仅知此事,其余一概不知啊!”
二殿下不敢耽搁,留下谢必安与其所率三名侍卫看守黑衣人,便带着其余人,马不停蹄地赶往城东柳家庄园。
当他们一行人来到院中之时,却发觉其内设有埋伏。
“阿泽,我来吸引埋伏之人,你与必珩他们趁机寻地窖救人!”许清苑说着,便朝着一个埋伏之人射出一把箭。倏地,那人闪躲开来,将弓弩对准了四小姐。与此同时,众多利箭自四面八方射来。
李承泽见状,暗道不好,又无法放弃救人,只得勒令谢必珩等人前去相援自家阿年,自己继续寻找地窖。
他转过院中照壁之时,不慎绊了一下,低头一看,发觉地面陷入了一部分,当即决意试上一试。
果不其然,他转回去一脚踩下,便见一声巨响之中,机关启动,照壁朝中间打开,一条黑漆漆的路跃然眼前。
踏足其间,二殿下只觉阴暗潮湿又乌漆麻黑,可谓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之中还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味。
他拿出火折子打开,借着微弱的火光下到地底,隐隐看到角落里有一团不知名的东西,似是一个人蜷缩着。2
这波操作太帅了
做了两个深呼吸后,他小心翼翼靠近,蹲下身之时,发觉正是一个昏迷不醒之人。想来,应当便是他们苦苦寻找的人证。
他将其人扶起,艰难背在自己身上,继续借着火折子微弱的火光,一步一步朝外走。
踏出地窖的那一刻,李承泽惊觉院中一片死寂。他十分确定有些不对劲之时,整颗心亦是一沉,暗道只怕阿年他们凶多吉少……
未待他做出反应,便听得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迫近。
下一刻,一群人自门口涌入,随即将他与背上之人团团围住。而透过间隙,他看到了浑身是血倒地一动不动的许清苑与谢必珩……
一袭明黄身影踏入院中之时,李承泽先是一愣,随即不由苦笑,心下已是了然,“太子当真是好谋算!”
此事打从一开始,便是一个局,一个诱他自愿悄然离开二皇子府的局……
唯有如此,太子杀他,才更为容易……
“哟!二哥,别来无恙啊!”李承乾一脸笑意,却是不达眼底,“今日,院中之人,一个亦别想活着离开。”
二殿下面色阴沉,正要将背上之人轻轻放在地上之时,却是猛地感觉后腹部一阵刺痛。
那人竟已然睁开了眼,将一柄匕首直直捅入了他的身体。
他一阵冷笑,后腹部已然没了知觉,浑身只觉彻骨冰寒,撑着一口气怒目瞪向对方,“李承乾,你如此处心积虑,陷害将军府与皇兄,不怕天理难容吗?”
太子殿下却是满脸笑意和煦,“天理?在这朝堂之上,实力便是天理。只要我登上这皇位,天下便是我说了算!”
正当瑞王殿下撑着身子想站起来之时,远处倏地传来一阵洪亮的钟声。
李承泽一阵恍惚的同时,李承乾却是脸色大变。未待二人作出反应,便见一队人马浩浩荡荡赶来,为首的正是庆帝的心腹太监洪四庠。
“圣旨到!”
随着洪公公声落,众人纷纷跪地接旨。
只见洪公公站定,悠然展开圣旨,声音高亢,动人心魄,“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查明太子李承乾主导陷害将军府,扰乱朝纲,其心可诛。着,即刻废去太子之位,贬为庶人。其余参与此事之人,皆下狱大理寺,依情节轻重量刑。二皇子李承泽心系社稷,忠勇可嘉,着,册立为太子,三日后行册封礼,望其日后尽心辅佐朕治理天下。钦——此——”
话落,已为庶人的李承乾如遭雷击,忽得瘫倒在地。而二殿下则是谢恩之后,起身便要急匆匆前去查看自家阿年与谢必珩的情形,却不料意识猛地抽离,直直倒了下去。4
这剧情反转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