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笙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的鞭伤已经痊愈,半点疤痕都不曾留下。
低头瞄了一眼自己一丝不挂的身子,她下意识地找自己衣服,一无所获。
正疑惑着,抬眸却忽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她下意识地蜷 起身子,抬手挡住重点部位:“你特么做了什么?我的衣服呢?”
“扔了。”
男人冷漠地给了两个字,居高临下地俯视她,“该做的前几天都做过了,现在装什么矜持?”
闻言,白安笙脸色骤然阴了,扬手拔下头上的发簪抵在他颈间:“你最好忘了那晚的事,否则我不介意帮你。”
男子丝毫未将她的威胁放在心上,手一抬,轻易地挡开颈间 的匕首,冷然一笑,修长的手指邪肆地挑起她的下颌:“想变强么?我可以帮你。”
白安笙掀目盯了他几秒,忽而讥诮地弯起唇角:“条件?”
必须得承认,他提的条件,对于背负着一身仇恨的她是绝对的诱惑,但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一点她从来都深信不疑。
男子噙着一抹高深的笑意,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颌:“做我的宠物。”
白安笙怔了下。
如果她猜得没错,他说得应该是一种名唤主宠契约的契约术,一旦契约成功,宠物就必须誓死效忠于主人,且终身不得背叛,否则便要遭受天劫重责,万劫不复。
“那还是算了。”
她撇嘴,拍开捏在她下颌的手,她的确是想强大起来,却不愿为此将自有和灵魂都搭进去:“不过,我倒是有兴趣做你的主人。”
她半认真半戏谑地开玩笑,男子眯眼,危险地看着她。
白安笙被他看得浑身都不自在,低头瞄了一眼自己不着寸缕的身子,单手护胸,另一只手戳戳他:“喂……”
“蔡徐坤。”
“诶?”
“我的名字。”
白安笙眼角抽搐了下:“蔡公 子,作为一个男人,这种时候你难道不该显示一下男士风度,把你的衣服借我穿一下咩?”
蔡徐坤冷漠地甩她一记鄙视的眼神:“给你我穿什么?”
白安笙:“……”
蔡徐坤瞥她一眼,径自转身出去,不多时,又进来,扔给她一张干净的兽皮。
“谢谢。”
白安笙掀目盯他一眼,接过那 张兽皮,利落地裹上,勉强能蔽体。
她来得匆忙,将白宸独自留在了小屋中,这会儿伤势无碍,她急着回去看孩子,裹上蔽体之物便走。
可这次,她好像惹到什么甩不掉的麻烦。
从她出山洞,蔡徐坤就跟着她,一直到小院门口,都是寸步不离。
白安笙转身,冷笑地看着他: “我只接受做你的主人,其他的一律免谈。”
“我好像刚救了你一命。”蔡徐坤唇角一弯,不冷不热的瞅着她,“你这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
白安笙气结。
她懒得跟他废话,提步准备进去。
可刚推开门,她便发现不对劲,空气中飘着浓重的血腥气,地上也有些尚未干涸的血迹,一直蜿蜒到小屋内。
“宸儿……”
白安笙脸色一变,慌忙冲进屋内,却还是晚了一步。
白宸不见了,屋内的地上,留下一大滩尚未干透的血迹,暗红的颜色,一下子刺痛了白安笙的双目。
她离开去找蔡徐坤的时候,秦寿和白灵儿已经走了,加之这座小院平日又不会有其他人过来,她才将孩子留在这儿,却不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