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江夜醒时,却发现宋临安等人早已醒来,江夜便快速换好衣物,整理了自己,问道:“你们起这么早吗?是我起的晚了吗?那我去烧饭吧。”宋故凌回道:“不必了江公子,饭我已经烧好了,就等你起来吃了。”江夜点了点头,便坐在椅子上开始动筷,吃饭。过了一会儿,他们一起洗碗除了江夜,因为他在收拾行李。等江夜收拾完行李时,聂烨然问道:“你的东西,要带的就这么少?两件衣物、一双履以及一个古老却又有些精致的盒子?就没了?”江夜点了点头,他将包袱打包好,套在了身上。四人便走了,江夜每走三步回一次头,心里念道:“爹、娘,夜儿违背了承诺,怒谅。”
很快便到了离湘镇,镇上人多,也有很多吃的,如那在吆喝的冰糖葫芦的小贩等等,宋故凌想买一串给江夜,可江夜却低着头走了。一路上江夜都沉默着,低着头,宋临安等人也便只好继续赶路。途中,聂烨然与他们分开。
到青合蓝愿后,宋故凌说道:“临安,你先带江公子到亭中歇息,我到叔父那说一下。”宋临安清冷的“嗯”了一声,便走了,到了地方,亭旁有池,池中有鲤,亭旁中的柳树轻轻的摇晃着树枝,柳絮拂过江夜的侧发,太阳洒落在江夜的身上,不知竟带有些许的唯美。不多时,宋故凌带着一位年岁大些的长辈来到了宋临安与江夜身前,只见宋临安对那位长辈行了揖礼,说道:“叔父。”那位长辈点了点头,宋临安便起身。江夜说道:“小生姓江,名夜,字莫辞,见过前辈。”那位长辈先是一愣,他说道:“看来,宋故凌他们两人要带来的,便是你呢,不过也罢,来了便来了,只要记得这的规训便好,宋临安你们两人带他去住处吧。”说完,便走了,可走时,却在廊中停下,心想“莫城啊,他和你一样,很像你,是你的孩子吧,可惜了当年……”那位长辈轻叹了一口气,不再回想,只是走前回过头去,他看着江夜走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来到了江夜的住处,房间虽然朴素,不是很豪华,但江夜还是很满足,等江夜放下了包袱后,宋故凌说道:“江公子,如若没什么事,我和临安便先走了,有什么事可叫我们,我们的住处便在你的左拐处、直走便是。”江夜点了点头,等宋故凌二人走了后,江夜打开包袱中的盒子,里面是一把扇子,扇上画了一朵朵彼岸花,颜色鲜艳、又有一丝的妩媚。江夜手指间凝聚一朵彼岸花,念道:“花开留忆,怨愿花开。释。”江夜的手腕上的彼岸,若影若现,可这是为何呢?江夜念完后,便将扇轻轻的放回盒子中,将盒子放在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放好后,他便开始了整理,忙活了两小时,江夜终于整理好。
“咚咚咚”是门被敲响的声音,江夜说了“进”后,宋故凌和宋临安便进来,其中宋故凌说到:“江公子,你的饭放这了,记得吃,还有一件事情,便是明天我们早上我们要去山上,你要去吗?”江夜点了点头,宋故凌回道:“那好,你便和我们一起,”江夜“嗯”了一声,宋故凌便说:“那我们便不打扰你了,安心休息,别忘了吃饭。”便走了,走时关上了房门,江夜看着饭,他开始吃饭,吃完了,便自己去洗了碗,洗完时想着眯一会儿,这一眯便是睡着了。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