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一番话倒是叫林氏和姜惜宁摸不着头脑了,帮帮谢琅……谢琅怎么了?
“娘,你先起来……”谢琅颇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林氏和姜惜宁,接着便用手去拉崔氏想把崔氏从地上拉起来。
姜惜宁见状给春柳使了个眼色,春柳立即上前去扶崔氏。姜惜宁客气的笑着道:“二夫人有话坐下慢慢说就是,晚冬,给二夫人和三少爷看茶。”
见姜惜宁发话,崔氏这才收了方才那副作态,由春柳扶着坐下了。
崔氏坐下后林氏才疑惑问道:“弟妹方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可是三郎有什么事?”
崔氏放下了手里的茶盏,略有些不安的瞅了瞅林氏和姜惜宁,这才厚着脸皮道:“大嫂,大侄媳妇,先前的事都是我不好,你们要怨要恨只管冲我一个人来就好。可三郎是无辜的,他从来都没有存半分对你们不好的心思,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都晚了,也没什么资格要求你们原谅我,可求求你们看在三郎是谢家子孙的份上帮帮他吧,他日日夜夜刻苦用功的读书,不该因为我和老爷没本事就被埋没,也不该因为那个不安分守己过日子的女人就断了前程啊……”
“娘!你说这些做什么。”谢琅有些生气的打断了崔氏的话,他怀着愧疚的心理对林氏和姜惜宁行了一礼,道:“我娘无心冒犯大伯母和大嫂,她只是太担心我现在的状态了。我科举不中是我自身水平还不够格,更是万万怨不得旁人的。”
林氏和姜惜宁对视一眼,原来崔氏是为了这事。
姜惜宁看着屋里虽瞧着有些郁郁不得志但身姿挺拔傲骨依旧的谢琅,心里赞了一句他倒是还算心思通透,并没有因为一直不得志就心生怨怼。
如此,倒是值得一帮。
姜惜宁冲着林氏轻点下头,林氏笑着摆了摆手,“我明白,你是个好孩子,你母亲也只是一片爱子之心。”
“多谢大伯母海涵。”谢琅对林氏拱了拱手,又冲着姜惜宁道谢,“多谢大嫂。”
姜惜宁挑眉,原先倒是没在意过,这谢琅的洞察力倒是不错,看来是个可造之材。谢二老爷平庸,他和崔氏那脑子蠢笨的女人能有这么个儿子倒是难得。
“无妨。”林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看了看谢琅,又看了一眼着急上火翘首以盼的崔氏,这才道:“三郎是咱们家唯一从文的孩子,不说有多大天赋可这么多年的努力咱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可惜就是时运差了点儿。这样吧,我让梓儿休沐的时候或是闲暇之余有时间就来咱们府上对三郎的文章讨论一二,若是三郎愿意的话,可以抽个时间去太傅府住一段时日,让我兄长帮忙指点指点。”
崔氏眼神中迸发出了巨大的惊喜,她本就存了让谢琅拜在林太傅门下的心思,虽然林氏并未提让谢琅拜师一事,可让谢琅去太傅府小住学习却是与拜师无甚差别了。
因此她心下极其满意,当即就满心欢喜的替谢琅应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