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哪里啊?

你是谁?
终于醒了啊,我和你一起被发现在火灾现场。看你无依无靠的,就把你带来了。

白鸢将自己的银色长发剪成了短发,和自己的赤瞳搭配,竟有种病娇的感觉。

你是……咝,头好痛。【捂头】
……【和我一样,感觉失去了一些天的记忆】

那么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莫名脸红】我记得我是小说作家……其他的…不太记得了。
【注意到他的眼镜】你近视?


【摘下眼镜】不近视啊?
那就去换身衣服吧。【转身丢过衣服】


啊,谢谢。【接过衣服】



这样可以么?
【呆楞】嗯……很好

那个…你饿了么?

奥西里斯听她这么一说,倒还真的有点饿了。

嗯……饿了。
……约瑟夫。


你说什么?约瑟夫?
对…你的作品被出版社他们拒绝了……所以你还是换个职业吧。

另外……我是玛格丽特·杜蒙,请多指教。


所以我现在是约瑟夫?【指着自己】
嗯。我给你找了个工作,是摄影师。


嗯……谢谢。
我要去给病人会诊了,你自便吧。


好的。
饭在外面,自己吃了吧。

两人相安无事地就这么过了两个月,直到两个月后的一天———
今天,又是一个心里空虚的一天。【转着笔】

总感觉了某个重要的人……他是谁呢?

真是的,明明已经和约瑟夫定了婚约了……为什么心里还是这么空落落?


你怎么了?【推门进来发现白鸢无精打采】
你回来了!今天的工作怎么样?


嗯,今天也很顺利!
太好了!【开心地笑起来】


对了,玛格丽特。【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这儿有封信。
庄园进行一场游戏?约瑟夫,这里有你我的标志。【指】


啊,我的是摄像机,你的是…香水瓶?
这个人…怎么知道我还干香水职业?【惊】


那么,玛格丽特,去吗?【搭上白鸢的肩膀】
不知为何,这封信让我有种熟悉感……【心慌】


我也是。好像我们之前就收到过这封信一样。
那么,就去看看吧。

两人相视一笑。
【奇怪,记忆中好像也有这样一个人……】

两人收拾了一下,准备好所有的东西后,就准备出发了。
在去的路上,白鸢心里有些许不安……不知为何,约瑟夫也是一样。
心慌慌的……

这里的路还真是崎岖啊。
是啊。


怪不得叫臭名昭著的庄园。

连路都那么难走。
我看到灯光了!


就在前面了!
约瑟夫将车子停在庄园的大门口,然后和白鸢一起走进庄园。
【好熟悉……】


呀,你们就是新人了吧?【突然出现】

跟我们走吧。【这两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抹布?

哈哈哈哈哈

你说什么?【回头】
抱歉……不由自主就…


……【跟那个人,一样】

奈布你怎么了?【扯衣袖】

没事。我叫奈布·萨贝达,这位是艾玛·伍兹。你们是?
我是白…玛格丽特·杜蒙,他是约瑟夫。

我是一名调配香水的香水师,约瑟夫是一位摄影师。


你们好。【点头微笑】

嗯。我给你们讲述一下规则吧………………
【感觉听过一样…】


伍兹小姐,来新人了?
白鸢回头一看,是她从未见过的俊美男子。

啊!杰克先生!你的伤怎么样了?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多谢关心。【冷淡】

……【自从上次白鸢小姐走后,杰克就这样了……】

你…叫什么名字?【看到了白鸢,凑上前去】
杰克病弱苍白的脸凑近了白鸢,白鸢看着杰克的血红眼睛,突然感觉似曾相识。
我,我叫玛格丽特·杜蒙。


抱歉这位先生,玛格丽特是我的未婚妻。请别离太近。【拢过白鸢】
约瑟夫……【脸红】


【皱眉】
你是杰克先生么?【好奇】


……是。
你的伤口……是什么?


……一个背叛了我的女孩用匕首插的!【阴狠的眯起眼睛】
【心口好痛……】是,是么……


你…算了。

【忽然凑近】白…鸢?
!!【后退一步】


……【如果那时他说的对的话……】

【不悦】玛格丽特我们走吧。他可是监管者!

……你貌似也是监管者。

…额,好吧。
那么你跟杰克回去吧。我先走了。


好吧。

……【未婚…夫么。默默攥紧拳头】
晚餐吃过之后———
白鸢来到这里之后,观察了他们的游戏。发现那个杰克从不使用公主抱,而且也不杀三放一了。他淘汰他们的表情,很嗜血。
……这就是被背叛过之后会改变的么……【若有所思】

这里是……红教堂?好多玫瑰!


……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能在这里么?


!【微微一怔,跟那时的她一样】
这些玫瑰是你养的?【指】


怎么?
很好看,跟你很配。【微笑】


【垂眸】玫瑰手杖我已经不用了。
……我还想试一下被人抱的感觉呢。【笑】


你叫…玛格丽特?
怎么了嘛?

杰克不语,将玫瑰拔了刺后给白鸢带上。
…【好熟悉,头好疼……】

杰克慢慢俯下身,嘴唇轻轻覆在白鸢的唇上。
!!【杰克…好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