碉楼小筑,晚风带着几分凉意拂过庭院。萧瑟四人姗姗来迟,萧若风等几位师兄弟早已到齐,安静地等候着。
“萧瑟,安世,雷无桀,叶鼎之,你们四个可算来了。”百里东君站起身,眉眼间满是欣喜,“我们都等了好久了。”
“哟,一个个走得这么慢吞吞的。”雷梦杀瞅着叶鼎之,语气里透着关切,“鼎之,你没事吧?”
“有萧瑟在呢,能有什么事?”叶鼎之轻笑了一声,脸上带着几分释然,“多谢梦杀关心。”
百里东君一听这话愣住了,眉头微皱,“鼎之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儿?”
“没什么大事。”叶鼎之摇摇头,目光平静如水,“外面的消息……东君还不知道,也没必要现在说。”
百里东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挥挥手道:“也对,有萧瑟在呢,确实没事儿。”
酒菜刚摆上桌,百里东君的目光却被墨晓黑和柳月吸引了去。两人戴着斗笠,坐在那儿自顾自地喝酒,显得十分神秘。他忍不住调侃道:“我说二位师兄啊,你们私底下揭过盖头互相见过面吗?”
“盖头?”叶安世和萧瑟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比喻简直让人大跌眼镜。
“师弟,这不叫盖头。”墨晓黑扶了扶斗笠,无奈纠正。
“师弟,看来你得多读点书。”柳月冷冷补刀,语气淡得像秋日的薄雾。
“行了行了,别转移话题。”百里东君挠挠头,眼睛亮晶晶的,“这不是我的入门宴吗?来了我朝思暮想的碉楼小筑,是不是该尝尝秋露白呀?”
“秋露白一个月只有一次,今天怕是没有了。”萧若风泼了一盆冷水,毫不留情。
“唉,真可惜啊。”百里东君垂头丧气地叹了口气,随即又抬起头,好奇地问向众人,“对了,我们吃饭不叫师父吗?”
萧瑟与叶安世四人也纷纷投去疑惑的目光。这场入门宴,李先生竟然没到,实在奇怪得很。
几人尴尬地对视了几眼,表情复杂得像是在打哑谜。
“小师弟,有些场合不能叫他的。”雷梦杀开口解释。
“为什么?这种场合又有什么讲究?”百里东君追问道,像个好奇宝宝,嘴巴根本停不下来。
“知道得越少对你越好,哈哈哈哈!”雷梦杀魔性的笑声在厅内回荡,惹得众人一阵无语。
就在这时,一个小二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雷梦杀脸色一沉,眉头微蹙,“不是说了吗,没喊你们别乱闯!”
小二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道:“门外有位客官让我问问几位公子……”
“问什么?赶紧说!”雷梦杀催促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
小二模仿着李先生懒洋洋的腔调,慢悠悠地开口:“你去问问里面的几位公子,先生没到,应该开席吗?”
话音未落,他挥了挥手,又一个店小二快速搬了两把椅子进来。
厅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
众人面面相觑,除了百里东君和萧瑟四人,其余几位同时扭头看向角落里的窗户,神色微妙至极。
“跑!”萧若风猛然一声大喝,打破了宁静。
北离八公子瞬间弹起,准备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却突然被一股雄厚的内力生生定住,身体僵硬得像雕塑,动作滑稽极了。
萧瑟与叶安世忍俊不禁地看着这一切,心想这群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雷无桀倒是乐得不行,觉得这一幕妙趣横生,想着回去一定要好好逗逗自家老爹。而百里东君和叶鼎之则一脸茫然,完全摸不着头脑。
就在此时,白发白衣的李先生悠然走进门,眼神扫过众人,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一起喝酒啊,躲什么躲!”
“坐!”他一挥手,那股力量随即消散,几人踉跄着跌回椅子上。
“宣儿,你也坐下吧。”李先生微微一笑,声音柔和却又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