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少白观影有莫山山的世界（49）

【在雕楼小筑的屋顶，百里东君与谢宣面露困惑，紧随其后跃上。起初，他们还以为李长生不过是酒醉后胡闹，然而当目光触及远方那抹紫光时，二人心头不禁一凛。那道光芒之中蕴含的力量，绝非寻常。

四个身着紫衣的身影自天启城头腾空而起，轻盈地踏过片片高耸的屋檐，疾速朝目标逼近。沿途，行人无不投去惊异的目光，纷纷驻足观望。

那飞驰而来的四名紫衣人悄然降临于雕楼小筑前的四座楼阁之巅。其中一人手持长笛，另一人怀抱着琵琶，第三人则轻捧二胡，最后那位乐者紧握一管晶莹剔透的玉箫。随着他们默契地举起了手中的乐器，悠扬的旋律便在这静谧的空气中缓缓流淌开来。

乐曲阴诡低沉，即便是在这白日之下，依旧令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恶寒。李长生望着眼前的荒诞场景，无奈地指着那四人，扭头向百里东君和谢宣轻声吐槽。

李长生：" 你们瞧瞧，你们瞧瞧。比轩六还要做作的人终于登场了，闹这么大动静，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谁似的！"

百里东君：" 可是，师父，他是谁啊？"

乐曲终了，余音袅袅中，一道身影缓缓降落在那四名紫衣人前方。天空并未有雨，然而那人手中却撑着一柄紫色长伞，伞面上绣着一条张牙舞爪的恶龙，栩栩如生。来者身形高大，乍看之下似为男子；然其面容秀雅绝俗，又令人疑惑其是否女子，性别界限在此刻变得模糊而迷离。

当百里东君终于看清来人的那一刻，他的惊讶之情溢于言表，那张本已因震惊而微启的嘴，仿佛能轻易容纳下一颗鸡蛋。眼前之人虽是他所熟悉，但这般不同寻常的登场方式却是前所未见。一旁的谢宣同样认出了来者，不由得抬手轻抚额头，眉宇间透露出一抹无奈之色。

李长生：" 剑仙雨生魔啊。"

雨生魔：" 李长生。好久不见！"

李长生：" 好像也不是那么想见你。"

百里东君：" 雨伯伯。"

谢宣：" 前辈。"

雨生魔：" 你们两个小鬼也在啊。"

李长生：" 你们认识？"

谢宣：" 前辈的徒弟，是谢宣的至交好友。"

李长生：" 徒弟？他的徒弟是谁？你们怎么认识？"

百里东君：" 师父，雨伯伯的徒弟你认识啊，他的徒弟媳妇儿你也认识啊。"

李长生：" 我认识？"

李长生：" 叶鼎之。"

听百里东君说自己不只认识雨生魔的徒弟，还认识他的徒弟媳妇儿。那就只能是叶鼎之和莫山山了。

李长生：" 雨生魔。从南诀远道而来，所为何事啊？"

雨生魔：" 找人。"

李长生：" 他们可不在我这儿！"

雨生魔：" 我知道，我找的是你！"

雨生魔轻盈一跃，手中之伞在空中骤然合拢。那伞面上，恶龙图案栩栩如生，仿佛带着一股摄人之势，径直向李先生笼罩而去。

李长生：" 借剑！"

李先生一声怒喝震彻云霄，只见百里东君腰间佩剑“不染尘”瞬间破鞘而出，凌空跃入其掌心。李长生手腕轻抖，长剑划破雨幕，带起一道凛冽剑气，直击那凶悍恶龙罩，将其狠狠震飞。雨生魔左掌稳稳接住倒飞而回的恶龙罩，反手一引便将其收入袖内；右手中的玄风剑随即舞动，顿时风声大作，似有万千幽魂哀鸣，响彻四野。百里东君和谢宣都忍不住捂上了耳朵。

忽而，一道白色身影轻盈地飘落在雨生魔与李长生之间。她双手迅速结印，霎时，一个光芒流转的法阵自她脚下缓缓浮现，瞬间便制止了二人的争斗。

当百里东君与谢宣眼前突现一位身着白衣、边缘缀以朱红的男子时，只见他指尖轻点，准确无误地落在他们身体几处重要穴位之上。顷刻间，二人只觉先前那股几乎要将头颅撕裂的剧痛悄然隐退，犹如潮水退却般不留痕迹。

百里东君与谢宣闻声回首，只见来者竟是叶鼎之。目光一转，便见一位白衣女子已然制止了雨生魔与李长生的动作，那清丽脱俗的身影，赫然便是莫山山。1

莫山山垂眸注视着脚下的景象，只见屋顶的瓦片已被他们交手时迸发的真气震得七零八落，仅余几根孤寂的椽木暴露在视野之中。她轻闭双眼，努力平息胸中翻腾的怒火。

莫山山：" 师父！李先生！"

莫山山：" 你们要打架也不看看地方吗？！"

莫山山：" 这是闹区！房屋林立！是适合打架的地方吗？"

莫山山：" 如果只是房屋坏了，赔偿即可。但你们谁能保证不会牵连百姓？！"

李长生：" 是他先动的手！"

望着莫山山那愠怒的面容，李长生心头一凛，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他深知此刻绝不能让局面失控，更不能让莫山山误会自己便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然会有不好的事发生。于是，他连忙抬起手，指向方才率先出手的雨生魔，脸上写满了无辜与否认。

雨生魔：" 抱歉，我忘了。"

看着李长生这无趣撇清的动作和神情。雨生魔直接对着李长生投入一个鄙视的眼神。但还是承认自己的错误。在芸编城莫山山就说过，江湖比试不可影响百姓生活。不可毁坏百姓财务。只是来天启城感觉到李长生的剑气，自己一时激动就给忘了。

叶鼎之：" 师父，你今日方抵天启，舟车劳顿之下还未曾得暇休整。不如待三日之后，在都城之外再与李先生一较高下如何？"

雨生魔：" 可以！"

叶鼎之：" 李先生，你看怎么样？"

李长生：" 可以！可以！就这么说定了！"

李长生：" 雨生魔！我们三日后到玄武门外比试！"

雨生魔：" 一约既定！"

李长生：" 万山无阻！"

莫山山微一点头，向百里东君与谢宣致意后便转身离去。雨生魔、叶鼎之及四侍亦步亦趋，随之而去。待百里东君与谢宣再次寻觅李长生身影时，却发现那人早已不见踪迹，就连李长生暂借的不染尘也已悄然归位。二人相视一眼，眼中皆是无奈与疑惑，随后一同望向那片被掀飞的屋顶瓦砾。心照不宣之下，他们回到了雕楼小筑内的包厢中。】

————

稷下学宫

“师父！”看到师父吐槽自己，洛轩脸都黑了。

“干嘛！我说的不是事实嘛？你那个出场哪里不做作了？”李长生那是一个理直气壮。

之后众人也是真的没有想到，雨生魔和师父的比武，竟然被莫山山这样轻而易举的化解了。之后又看到自家师父面对莫山山的质问，居然这么快就怂了。师兄弟几人齐齐看向自家师父。

“……”感觉到众人的视线，李长生有怎么可能猜不到他们的想到，自家人知自家事，天幕里的自己肯定是确定自己不是对手才认怂的。

“师父，你这是……打不过嫂嫂？”百里东君毕竟新入门的，对李长生整人的手段不了解，就这样大大咧咧的问了出来。

李长生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应，但众人也懂了，莫山山——李长生打不过。

————

皇宫

“这位书痴先生的实力，国师怎么看？比之李先生如何？”太安帝直白问到。

“李先生可能不及呀。”齐天尘也直接的回答。

“喔？”

“若能胜，李先生不是这样的反应。”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