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说,我跟主人家的大小姐长得很像。
但这怎么可能?
我只是这豪宅里的一个女佣。
而在二十年前,我的母亲也是这里的女佣。
大小姐在听见那些风言风语后,越发想方设法折磨我。
整个宅子里只有大少爷会偶尔悄悄安慰我。
我一直以为大少爷是个善良的人,直到那个暴雨夜,他敲响了我在阁楼的卧室门。
——
敌军围城,我被绑在城楼上作为活靶子。
「猜猜看,」暴君躲在我身后,凑近我的耳朵道:
「他是会进攻还是投降?」
我眯眼努力寻找,终于在滚滚沙尘中看清了敌军将领的脸,那张我日思夜想的脸。
他也同时看清了我,随即对准我、将弓拉满。
——
女巫骑着扫帚来到婚礼现场,王子刚要吻公主的动作被迫停了下来。
「你们今天结婚?」女巫扛起扫帚,走向一脸紧张的新婚夫妇。
侍卫拔剑围上来,公主抬手制止他们上前的动作。
「对,」公主挑眉:「怎样?」
「你爱他?」女巫直视公主的眼睛。
「不然呢?」公主嘴角一弯,「我还能爱谁?」
「我。」女巫语气危险:「你只能爱我。」
「那你怎么才来?!」公主环住女巫的脖颈,摁向 自己的脸。
——
判官踏着地狱烈火来到我面前,「你可知罪?」
「?」我满脸问号,「不知。」
「…」判官嘴角抽了抽:「你再想想。」
我小声回忆:「抢了三头妖犬的鸡腿?」
「不是!」判官额上有青筋暴起。
我的声音更小:「踢翻了孟婆的汤锅?」
「也不是!」判官一脸忍无可忍:「你的工作是去
勾那种寿数已尽的魂!你不能每次遇见长得好看的
小白脸就直接给人家拉下来!都是因为你!
人间都开始造谣什么红颜薄命?了!]
——
报到前夜,我的录取通知书不见了。
我急得团团转,最终在垃圾桶找到了被撕得粉碎的
通知书,上面还有被蜡笔胡乱涂写的痕迹。
我去找继母和同父异母的弟弟对峙。
「他才五岁,怎么可能是故意的?!」继母将弟弟
护在身后,他却悄悄冲我做鬼脸。
「是吗?」我将早就准备好的亲子鉴定书发到相亲
相爱一家人’,群里瞬间炸开锅。
「这可不好说,」我举着手机对她说:「毕竟我家
的基因可生不出这种坏种。」
——
土豪闺蜜带我去酒吧,两排男mo夹道恭迎。
余光看见一个有些眼熟的男高缩在一边,闺蜜恶趣
味地指名要他。
闺蜜笑着问他:「这是哪家的少爷被迫下海了?」
男高唳着嘴一脸不服气。
「干了这瓶~」闺蜜开了一瓶酒,「然后给姐姐表
演一个胸口碎大石。」吓得男高直往我身后躲。
「别逗他了,」我把手机递给男高,「打电话叫你
家人来接你吧。」
男高夺过手机飞速摁了一串号码,屏幕上显示出
公司总裁的名字。
我还没来及反应,电话接通后男高哭腔大嚎:「哥!
我错了!你快来接我回家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