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她那性格,今夜凌晨一点她还回来的!”
顾墨把额前的头发往脑后抓了抓。
“*的,还来,有*吧!”
慕楠枫靠在墙壁上,手中夹了根烟,顾墨看向他手中的烟,出了神。
“来根吧。”
他缓缓的向他伸手要了根。
“你家那位不是不让你抽烟吗?”(友情提示:未成年人禁止吸烟)
慕楠枫一脸疑惑,顾墨没有搭理他,他那指尖上衔着根烟,神色倦倦的。
“别说话!”
顾墨用手堵住慕楠枫。
由于他的嘴被堵住,只能把要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顾墨的神色突然警惕起来,那一瞬间空气像凝固了似的。
“哒,哒,哒”
高跟鞋踩着地面的声音在清晰的走廊上响起,
“速度!找个地方躲起来!”
他拉上他躲进一个角落。
“注意观察,我感觉他就是嫌疑人。”
顾墨神色镇定的对着慕楠枫说着,然而目光却没有一刻从钱添毅的身上离开过。
她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缓慢的打开审讯室的门。
“嘿,宝贝,猜猜我是谁呀?”
钱添毅靠在墙上一脸戏谑的看着张卡铭。
“怎么又是你!?”
他一脸恐惧,但无力反抗。
“上次我没有拿走你的心脏诶。那么这次我来挖你心脏了!”
他从袖子里拿出那把刀,就准备划开他的胸膛
“别,不可以,不要。”
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拼命的摇晃着头,祈求钱添毅不要杀了自己。
“不,当然可以了。”
钱添毅舔着刀刃,向着张卡铭的胸膛划去。
划开胸膛,拿出心脏。
“看到这颗心脏真好看!”
她将那颗心脏捧在手心,欣赏着。
躲在角落里的慕楠枫和顾墨缓慢移动步伐,靠近审讯室的门。
他们将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就现在,冲进去!”
“妈的!门被反锁了!”
他要急疯了。
“那就破门而入!”
顾墨用尽所有的力气把门给踹开了。
“不许动,举起手来!”
沈念安拿着枪指着钱添毅的脑门”
“想要抓住我吗?哈哈,痴心妄想!”
她玩着手中的那颗心脏,
“你们看这个心脏好看吧?那么送给你了!”
钱添毅将心脏扔向沈念安,
“拜拜了,宝贝们。”
她就在他们去躲开那颗心脏之时,跳出窗户逃走了。
“愣在这干嘛?还不快去追!”
沈念安向队员们发好的指令。
凌晨一点半,冷清清的明月挂在天空,湖面泛着一片青烟似的薄雾,远望微山,只隐约分辨出灰色的山影,寒风任意的扫着满湖的枯草梗,发出一阵稀稀疏疏的声响。
钱添毅一路狂奔到了江边上,他悠闲的坐在桥上,晃着脚,像是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你给我站住!”其他人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
然而顾墨却在后面慢吞吞的走着,一副不急不忙的样子。
“哟,看来你挺潇洒呀。”
她露出点惊讶同时也是对顾墨的挑衅。
“Don't pretend to benaive for me here!Baby,I already know who you are. Dear Miss Qian. Or thepsy chopath who jumped off the building.(不要在这给我装天真,宝贝,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亲爱的钱小姐,或者…跳楼的精神病患者)”
顾墨嘴里叼着个棒棒糖,一副闲散样。
“Oh,my God!You know who Iam?,you are so smart,childen.(哦~我的天,你知道我是谁,你真聪明,孩子)”
她站了起来贴在顾木的耳边低语,那神情似笑非笑。
已是深夜,皎洁的明月,洋溢着静谧的气息,群星也点缀着星空天地间氤氲着清晰的气息。
寂静的夜空中镶嵌着闪耀的宝石般的星星,月光洒向地面,给地面铺上一层霜。墨绿的树叶伴随着风轻轻摇曳,漆黑如墨的苍穹上仿佛镶嵌了无数的宝石,一颗颗星星开始闪烁光芒,璀璨夺目,令人眼花缭乱。
突然间钱添毅拿出一块儿钟表放在那些人的面前轻轻摇晃,嘴里不知在嘀咕着什么,那些人像是不受控制似的,眼珠随着钟表一块儿晃动。
“告诉我我的命值多少钱?”
她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向一位警察。
“你的这条命很,很值钱。可以,让我从一个普通队员成为局长。”
那人的眼里没有亮光,像是被抽取了灵魂。
“你们就这么想得到我的命吗?哈哈,痴心妄想啊!我怎么会把我自己的命交付在你们的手中?要死,我也是自己杀了自己呀。”
说着钱添毅又坐到了桥边上,这次她手中多了把枪,她拿枪口对准自己的心脏。
“砰”的一声,从桥边掉入了江中。
她的尸体飘在江中,血液向四周散去,染红了一片。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响彻夜空,一刹那,他们的神智恢复了。
警察们发现人不见了,便蜂拥而至的挤到桥边,想看看究竟发生什么。
他们看到一具尸体漂浮在江中,有颗子弹穿过了心脏。
“还不快把尸体给打捞上来。”
宋凌霄很快反应了过来,让人去打捞尸体。那些人七手八脚的把那具尸体从河中捞上来。
“副队,确实是那人,不过已经没有了呼吸好像是死了。”
一个警察贴在宋凌霄的耳边嘀咕着。
“呼,死了就好。”
就在大家都庆幸这人死了的时候,在不远处的灌木丛林里蹲着两人相视一笑。
只有钱希尔和钱添毅知道那并不是姐姐的尸体,而是一个代替品罢了。
那把手枪里压根儿没有子弹,不过是装个样子。
至于那个枪声,不过是弟弟为了给姐姐找替代品而杀了一个路人甲。
“叮咚”
就在这时,姐姐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桌面上弹出一条信息,
“很不错,我很欣赏你们,全过程我已看到,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的组织,真心邀请。若是您二位同意,就请来蓦回原相会。”
他们两人盯着这条信息看了许久,
“姐,要不咱去吧?”
钱希尔的视线从手机上面转移到了姐姐的脸上。钱添毅没有回话,但眼神里已经给出了答案。
临近中午,姐弟俩来到那位神秘人口中的蓦回原。
“Welcome two distinguished guests Come here.Our boss has been waiting inside for along time.This way,please.(欢迎各位贵宾光临,我们的老板也在里面等候多时。请这边走)”
他们走进屋内,看见一个男人正端做在椅子上。
“欢迎你们的加入,我是这里的老大,严沫凡。”
那人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钱希尔和钱添毅。
他们见那人靠近,背靠背保持高度警惕,那种姿势是一个随时可以大开杀戒的样子。
“不要紧张。这里以后就是你们的家了。随时欢迎你回家。”
那人的脸上扯出一抹僵硬的笑。
“这位是林江野,他是以蛊虫杀人,这位是苏子然,他是靠意念蛊惑人心杀人,我呢,并没有什么特殊功能,我可以从各种角度打穿一个人的心脏。”
“嗯,我是钱添毅,我就不做自我介绍了,毕竟你了解的这么详细。这个是我弟弟,也是我的搭档。”
钱添毅和钱希尔慢慢放松警惕。
“Welcome to join our team.(欢迎加入你们的团队)”
“It's an honor.(荣幸之至)”五人相互看了一眼,露出阴森的笑。“不过,在此半年内请允许我的放纵。”
她抬手示意严沫凡让他暂停一下,
“可以,我(们)会替你收尾的。”
严沫凡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她这个无理的要求,并且答应帮他收拾尾巴。
“那么,我现在就要我亲生父母的住址!”
“现在?!”
“对!”
她的语气强硬,是不容许说不的坚决
“你,去”
严沫凡一个眼神下去,那人秒懂
“小的遵命”
区区几秒钟的功夫,就有人上来在他耳边一顿嘀咕
“嗯,查到了,他们现在住在名为秣陵的城区别墅里。”
“好~既然知道了住处,那我们就回家好好“孝敬”那两位老人家吧。”
她唇角勾起一丝笑,微眯着瞳眸,有野兽捕食的光芒。
“叮咚”门铃声响,
母亲起身开门,语气里却透露着不耐烦,
“谁啊?大半夜的。”
“嘿,好久不见,母亲。”
钱添毅靠在门框上,跟没骨头是的。
“什么,我没有你这个孩子啊。”
她满脸惊讶
“真的吗?蒋女士。”
她挑挑眉,再次确认道,
“2000年4月25**有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结果...你却把他们抛弃了,对吧?”
钱希尔从钱添毅身后走出,说话的语气不紧不慢。
“你怎么知道的?”
母亲明显被他所说的话怔住了,瞳孔猛然收缩。
“因为,我是你的孩子啊,母亲。”
姐弟两的一唱一和配合的相当默契。
“真的是你们吗?快,快进来。”
父亲听见动静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向门口迎接他们。
“你们这么多年就没有想过找我们了吗?”
钱希尔顺手从果盘里拿了个橘子站在那里剥着。
“想过,但是没有找到啊。”
夫妻俩脸不红,心不跳的对着姐弟俩撒谎。
“嗯,?真的吗?”
钱添毅明显不行那夫妻俩的鬼话,
“当,当然是真的。”
夫妻俩看见钱添毅幽深的眸色不由得打了个寒战,眼神是不是往边上扫去。
“撒谎!你们分明从未想过!”
钱希尔的眼睛空洞而冷漠,像是无尽黑暗的深渊,毫无感情可言。
他眼中有熊熊怒火,暴戾黑眸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凶光,恨不得将眼前之人撕碎。
旁边钱添毅的笑容看似温柔,但那双眼睛却透露着无尽的邪恶。
当她缓缓转过头颅时,她的母亲仿佛感受到了一道寒意直冲心底,仿佛死神亲自来临。
时间正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母亲感到死神的脚步越来越近。
“当”12点的钟声响起,声音回荡在空气中,每一声都像是在宣告着灾难的来临。
夫妻俩心中的恐惧与时间的紧迫交织在一起。
“那个希尔,添毅,我们...”
母亲的话还没有说完,钱希尔一步上前掐住她的脖颈,他的脸色越发变得阴暗,
“我最讨厌跟我说谎的人类!”
他声音低沉就像是掉进了极寒之地,直教人瑟瑟发抖。
钱添毅森冷的目光凝视着他们,把父亲拉她的手狠狠地甩开。
她刻意的隐忍着,有些咬牙切齿
“我迟早会让你们生不如死的!”
她一字一顿,滔天恨意令人胆寒。
钱希尔举着手中的匕首,慢慢地向前推进,每一步似乎都是在拖延时间,让人心跳加速。
就在这时屋内的灯突然熄灭,周围变一片漆黑,仿佛被孤立在无边的黑暗之中,脚步声仿佛回荡在房间都没一个角落,传来奇怪的回音。
“给我死吧!”
钱希尔的匕首插在了父亲的心脏处。
他感到一股子腥咸的液体从嗓子里涌出,从嘴角淌落,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他艰难的抬手抹去,惊愕的发现满手血污。
父亲的嘴里溢出一股股的血沫,顺流而下,晕染胸前的衣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血腥味儿死亡的气息笼罩当场,父亲感觉到了深深的绝望,周身不由自主的痉挛起来,七窍流血,令人不寒而栗。
“祝你好眠,我的父亲。”
就在这时,别墅里的灯重新亮起。母亲被眼前的场景吓坏了。
“你,你居然杀死了你的父亲。”
母亲用手捂住了嘴,惊恐到已经说不出话了。
“不要这么惊讶,还有更惊讶的事哦。你报了警,法官判不了我的罪行呢。”
钱添毅拉着钱希尔手就往外走,走到门口不忘回头给母亲一个笑。
“我知道你怕痛,所以,我有一种死法,无痛,就像睡一觉。你应该知道冬天烧的碳火会释放一氧化碳对吧,房间不通气会中毒,那么...”
姐姐趴在窗户上,向母亲友好的招着手。
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从进房间的那一刻,我就开始注意到那些炭火了!现在我已将门窗封死,你只要乖乖的在床上睡一觉,就可以去往美好的世界了~我亲爱的母亲。”
钱希尔拿着扩音器站在院子中央冲着屋内喊道,弟弟俩站在边上掐着秒表。
“姐,三小时到了,可以进去收尸了。”
“嗯哼!”
墓地里月光透出苍白的云层,投下诡异的阴影,将黑色的墓碑印的更加恐怖,风吹过,发出恐怖的低沉声音,仿佛有无数幽灵在哭泣。
“祝你好眠!我的父母。”
烛火明灭,照着钱添毅的身影更加纤薄,那双结满了愁绪,长而密的睫羽不曾眨一下。
“走吧,我亲爱的好弟弟,回去看看。父母留下来的房子如何吧!”
姐姐朝上面看了看,一步一阶梯。她用手清扫过每一扇门,脚步声回荡在走廊上。
“这些门怎么上着锁呢?”
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撬开了那把锁。
“切,不就是个藏书阁,至于上锁吗还以没有什么宝贝嘞?”
钱添毅无语,扫视了一圈,没啥收获就离开了
在钱希尔扫视着书阁上面的书,却意外发现了一本封面上写满禁忌文字的古籍,打开后书页上的字迹像是活过来一般,从页面越初,向你袭来。
“你是谁?”
他望着他面前高大的身影满头的问号。
“哦,你这个人类居然看得见我。”
神明没有想到有人会打开那本书,更没有想到有人居然有人看得见他。
“那我就向你介绍一下,我是神明。以后你就是我的小继承人了。我可以满足你的所有愿望。但是有一点,就是不要动凡心!”
神明微微弯下腰,抚摸着小继承人的发丝。
从钱希尔这个角度看过去,恰好能看见他披散的一头青丝素白的衣服,现在他那张美丽脸庞越发白皙,甚至还有几份病态的白。
“嗯。”
神明的温柔他并不领情,他伸手打掉了神明的手
“希尔,你在和谁说话?”
钱添毅在门口听见动静,推门而入
“没有人啊,你不会神经了吧?”
姐姐开始怀疑弟弟的精神是否正常了。
“我精神很好,放心吧,姐。”
钱希尔一如既往的语气十分冰冷。
“准备好下一个目标,并在今夜的凌晨三点钟左右报警,报完警就走。”
“我看中了一个人,不过,我感觉这个人不是很好杀诶。”
弟弟头也没抬的继续翻阅着手中的那本书。
“管他呢,我要他的心脏。”
钱添毅歪着头,冲着钱希尔盈盈一笑光,眸光潋滟,美好的不真实,仿佛下一刻就要消散。
“哎,不是我说你。为什么你每次杀的人都是要他们的心脏?”
趴在房梁上已久的严沫凡纵身跳了下来。“
难道你不觉得很漂亮吗?”
姐姐从身后的橱窗里拿出两个透明罐子。
“这是什么?”
“心脏以及人血。首先你需要一个新鲜的心脏以及一个玻璃瓶子。然后放入半罐人血在放入半罐水。最后将心脏放进去,盖子盖上。这就成了一个完美的艺术品了!”
姐姐微微扬起精致的小脸,凝视着眼前的人,发丝凌乱在夜色中飞舞,娇弱而又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