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煜放出婚礼的消息,秋湄没有异议。
她持得是漠不关心的态度。
在赵煜那条道上,秋湄的身份早就和赵煜挂上钩了,少得不过
是一个仪式,多久都不算晚。
每个人在看到赵煜和秋湄的时候都会道上一句,恭喜赵哥赵
嫂。
秋湄恍若未闻,垂头继续削梨,梨子皮从头连到尾,没半点裂
痕。
削好了后,她又把梨子分成数块,刀尖刺起其中一块放进自己
嘴里,边嚼边把剩下的铺好放回桌面。
手下人见了,很给面子:“嫂子这刀法真好。”
秋湄无声提唇,“是么。”
赵煜含笑张开手臂想搂她的肩,她此时起身,说去后院走走.
赵煜看一眼唐标,后者了然,“那我晚点再进来。”
秋湄脸上没表情的时候太冷,像随时咬人的狮子,充满潜伏的
危险。
秋湄起身后直接往后院走了,没要等赵煜的意思,也没看谁,
不满的情绪很重。
唐标有点不安,看向赵煜:“赵哥,我刚才没说错什么吧?”
赵煜抬手,笑了声:“你不说,也不见得对。”
赵煜拍了拍唐标的肩,跟着去了后院。
秋湄就坐在廊下的吊椅上,在看绕在吊椅上生长茂盛的藤蔓。
这是她以前要求的,这张吊椅也是,赵煜在生活上没有情趣可
讲,所以这间房子里能有几分生机的东西都不是出自他之手。
赵煜绕到秋湄身后,手扶上吊椅的藤绳,轻晃.
□
“不开心了?”他轻声问。
赵煜温柔起来,真得会让人完全忘掉他的身份。
明明是残碎了的镜面,还能佯装得完整。
他的境界,让人分不清几分演几分真。
秋湄嗯一声,她其实没开心过,所以也不需要说谎。
赵煜很珍惜她透露自己真实情绪的时候,继续往下问:“是因
为婚礼不开心?”他手中的动作没停,轻缓有力,节奏均匀。
这样看,有一种他会是个合格丈夫的假象。
秋湄转过头,视线盯在握住藤绳的那只手,她没忘记这只手上
染过多少人的血,目光逐渐冰凉尖锐,如锥子。
赵煜收走手,改扶在她肩上,没问她在想什么,也没接着追问
了,而是自行跳到下一个话题:“下午陪你去试婚纱,怎么样。”
赵煜没哄过谁,也不知道有什么讲究,不过女人大多都是爱漂
亮的,动作正要拿出手机安排。
秋湄回头看向他,似提醒,又似抱怨,:“大家的记性真差,
我要杀你还夸我刀法,赵煜,你也记性不好?
赵煜握在秋湄肩头上的手收力,头低下停在她耳边,话音低润
听起来这才是提醒该有的口吻:“秋湄,我说的你又记住了多少?”
“你爱玩的性子我容你,也惯了,但别把我的耐心消耗殆尽。
秋湄觉得可笑,排开他的手:“原来赵老板还有耐心。”
后又纠正:“不对,是原来赵老板居然还有心。”
赵煜沉声:“秋湄。”
秋湄一顿。
在人的情绪到达临界点时是不是都习惯加重语气一字字唤别
人的名字她不知道,她只觉得突然觉得有点似曾相识。
赵煜察觉到她脸上细微的变化,以为自己的话她听了进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