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她被齐风棋这一下弄得措不急防,倒吸了一口
气,去推齐风棋的头。
齐风棋一只手抓住她的两只按在头顶,牙齿上移到她颈间,一
轻一重地啃。
话音从齿间蹦出来,反问她:“你想干什么?”
牙齿忽地用力,细腻的肌肤上冒出星点血渍,他伸出舌头舔
了,似乎又不意在要她回答。
正如她存在的意义,只为取悦他,迎合他。
秋湄吊着半嗓子的气,看这样子齐风棋是又要。
不得不说,齐风棋的精力是真好。
男人一旦上了三十,身材就容易走形,但齐风棋平时很注重锻
炼保健,胸前肌肉硬得像铁,肩宽窄腰没一点油腻相,是年轻人都难有
的健美体型。
秋湄嫌齐风棋年龄大不是一两次了,有一次甚至在跟齐风棋一起
的时候漏了嘴,说他宝刀未老。
词儿是褒义的夸奖,但用在齐风棋身上,听在齐风棋耳朵里,
那就又是另一意思。
他只听到最后一个字,老。
和她媚着嗓子喊他爸爸是一个意思,说他老。
齐风棋刚从她身上翻下来,听完这话将她又提起来,面朝床面
压下去,又从背后弄她几个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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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湄不想死在齐风棋身下,大喘着气回:“不老。”
齐风棋精力好归好,秋湄也经不住他这么玩。
提醒他:“不是才做过。”
秋湄摇头,像是回答说不需要,又像是想拒绝他的进一步动
作。
秋湄本意是后者,齐风棋看来自然是前者。
不过她是真的撑不住,这几次齐风棋要得都狠。试图做最后的
挣扎,轻声询问:“可不可以明天,*********
这里不在她家,也没药,入睡前那里都还是火烧般的灼痛。
“——嗯。”
秋湄梗着脖子吟出一声。
齐风棋的动作做出最明了的回答。
齐风棋主动提起秋湄,赵煜脸色难看归难看,却也自然不会放
过话头。
“不知齐局长把我未婚妻留在身边,是意欲何为?”
听似不经意的提及,可双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才是赵煜今天
的主要目的。
演戏,赵煜擅长;在陪演这方面,齐风棋也不乏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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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身边是没错,不过我一向不强人所难。”齐风棋说。
赵煜无声哂笑:“齐局长这话,我怎么听不太懂。”
齐风棋依旧不给面子:“没关系,你想清楚再开口。”
赵煜的脸刹那黑下去,眸色闪过一道凶光,嗓音也与此同时地
沉下去:“齐局长可知道穷不与富斗,官不与富争的道理?”
齐风棋听这话觉得新鲜似地挑眉,抬眼直勾勾对上赵煜的眼,
再反问:“那你是穷还是富?”
丝毫不惧赵煜此时周身盈起的戾气,继续开口:“无论穷富,
赵老板想要的方便,我给不了。”
毫无转圜的拒绝,化作无形的刀刃,一把撕剪掉这场僵局。
赵煜拍桌即起,连名带姓地喊:“齐风棋。”
而后又一字一句地咬出话音:“我要人。”
齐风棋神情散漫,仿着赵煜的话腔:“不知道..”
赵煜掌心撑在桌面,上半身直着,眼角进出的威慑力极强,没等
齐风棋问完,直接说:“我的人,秋湄。”
齐风棋看着手中那盏茶,上好的茶具,可惜用在了应对错的
人
开口还带着占溃憾、“现怕这是赵老板的一厢情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