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风棋的嗓音染上很浓的躁意,急不可耐得将声线狠狠压下
医。
“今天就到这里。”
齐风棋带着头牌往外走,临时想起来刚才的拔刀相助还没结
束,于是又回头,看赵煜:“秋湄跟谁走?”
虽是问,但齐风棋并没把决定权交到别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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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决定。”
齐风棋要在帝皇带走谁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事,就如他此时怀里
的那个女人,帝皇的头牌小姐,那张脸上至名流权贵,下至私企暴发户
都认得,为了睡她一夜没少争得头破血流。
齐风棋今天能带着她出席,那么上次他带秋湄出现在这里也就
不足为奇了。
哪个男人身边能少得了女人。
说齐风棋不近美色的,只是他不想让人闻着风罢了。
带一个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带两个走也没什么罕见,他又是
齐风棋,掌握整座城命脉的齐局长,带走的女人自然也该是最好的,
数量全凭个人心情。
秋湄跟着齐风棋离开赌室之后,赵煜当即就掀了赌桌,气红了
眼的模样像要杀人。
他今天没有要跟齐风棋撕破脸的打算,却小瞧了秋湄的决绝程
度。
气归气,情绪这种东西在赵煜这里只占很小的分量。
不出一分钟,他重新在武飞扶起来的椅子上坐下,在空中摊开
掌心:“电话。”
武飞了然,立即拨出电话,通了之后才递到赵煜手里。
“情况怎么样?”
“赵哥,很顺利,齐风棋没来,关卡好混。”
赵煜微微蹙眉,在事情没完全敲定成功结束前,这么卖弄得意
的话他不爱听。
“行了,拿命做事的规矩。”
对面很快敛了散漫的姿态,恭声答:“知道了,赵哥。”
电话挂断。
赵煜一手夹着烟,一手把玩着手机,视线逐渐下移到地面,赌室
昏暗的光线罩在被秋湄脱下的那串珠宝上,透着一股异样的倔强,倒
有几分像人。
他向来对有挑战性的人事感兴趣,不然他也不会在秋湄身上下
这么大的工夫。
这个妖精,如今还会帮着别人反将他一军了。
赵煜凝眸沉思了好一阵,武飞小声打断:“赵哥,齐风棋带着嫂
子走了。”
“你看...怎么办?”
赵煜侧过肩膀俯身,食指勾起那串首饰,高高抬起,迎着光线打
量,漫不经心的模样和刚才掀翻赌桌的人不像是同一个。
“你说,猫野了,怎么办?”
武飞听不太懂赵煜这番话后的深意,有点伤脑筋,“这...”
他只知道赵煜说的猫大概指的是秋湄。
怎么办这个问题,对他俨然是为难。
好在赵煜也不真的要他答,勾着森然的笑意,自问自答
了:“这样驯服了才有意思。
车子呼啸而过,耳旁街景碎片般闪烁。
车内的气氛凝滞到了极点。
齐风棋单手支在窗沿上,烟在指间燃。头牌小姐坐在身侧,一会
看看齐风棋,一会看一眼秋湄。
倒不是因为有第三个人在场,头牌拘谨了起来,若要是三人一
起,对她来说也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