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秋湄明白了,她始终都很平静,不是不在乎这份工作,而是经历过
更大风浪后的淡然,问:“不知道学校为什么要进行裁员?”
教导主任含糊其辞,大多也是听说,说学校一夜间被收购,要做大整
改。
大整改,秋湄垂头掐着虎口,暗想大整改怎么就只是裁员?
也知道问不出什么,秋湄和主任表明自己可以随时交接工作。
这次倒轮到主任不解:“奚老师不再准备准备?”
秋湄嘴角濛上一层浅笑,“一直都在准备。”
秋湄从开始这份工作的那一天就已经准备结束了。
所以今天对于她而言,并不算意外。
交接完工作之后,秋湄没从学校正门离开,绕到鲜少有人走的东门回
家。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躲有几分用,她现在只希望这件事情是齐风棋做
的,和其它人没关系。
这也是她一开始的选择,要毁,就毁在齐风棋一个人的手里。
秋湄从来不会主动给齐风棋打电话,当她察觉到身后跟着鬼崇人影
时,她不得不拨出那串躺在通讯录里沉寂的号码。
电话那边响了很久,久到秋湄以为齐风棋不会接。
那边接了,在电话响铃的最后一秒。
“喂,齐风棋。”她的声音掩盖不住的慌,一边密切注意身后人的距
对面接电话的人却并不是齐风棋。
“你好,我是齐局长的秘书,你是?”
秋湄在那一刻像是迎面撞向石墙,眼前一黑的感觉。
“那,齐局长什么时候忙完?”她问。
对面的语气冰冷,客气,却也不耐烦:“请问你是?”
秋湄没说名字急忙就把电话挂了:“麻烦到时候告诉齐局长有这么通
电话打进来过。”
电话挂断,秋湄自己都觉得没什么指望能找到齐风棋。
从来都是齐风棋找她,她没找过齐风棋。
齐风棋找她从来不用这么大费周折,所以她可以断定这不是他。
她没往自己住处走,而后去了楼下的一家便利店,若无其事地买了速
食套餐,在旁边靠窗的位置坐下,状似只是路过刚好在这里解决晚
饭。
实际上她的视线不停地往手机屏幕上看,又不停往窗外望,跟她的人
很大胆,车子就停在便利店门口等。
像是在等着她自投罗网。
一个小时后,齐风棋的电话打进来,秋湄秒接。
“在哪?”那边直接问。
秋湄报了地址,电话又很快被掐断。
秋湄那颗心终于落地,捏着手机边缘,现在只需要等齐风棋的人来。
齐风棋是不会亲自出面解决她这种小事的,秋湄知道,所以当在后座
看到西装革履的齐风棋时,她有数秒的愣怔。
关上车门,她正襟危坐地板正身体,和齐风棋同处在狭窄的车厢让她
很不适应。
车子很快开离秋湄所住的小区,那辆一直跟着她的车没有再尾随,许
是知晓来的人不是齐风棋就是齐风棋的手下,不敢跟。
齐风棋看样子有几分疲惫,单手撑在车沿两指掐着眉心,问她:“知道
是谁么?”
“不知道。”但是她心里能猜到。
齐风棋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又问:“猜猜。”
说不知道敷衍得了别人,在齐风棋面前搪塞不过去,她只能如实答: